这老狐狸这招还真有用,此刻皇帝也在问香菱话,“你是说,是她的随从打了一下子乐的马?”
“是的陛下,整个过程就是这样。”
香菱确实是个忠仆,她说完前面一句后面还加上了一句:“可是她为什么要把大公子带去猎场?”
太子示意香菱退下,香菱便退回到里屋照顾熊子乐去了。
太子道:“父皇,你看这事如何处理?”
皇帝顿了顿后,叹了一口气道:“还能怎么处理,朕要是猜得没错,老狐狸一定会说是那几个随从的个人行为。”
太子道:“难道真的拿他没办法了?这明显是他授意的,这是逞能,是挑衅。”
“朕何尝不知。小不忍则乱大谋啊。”
此时叶清尘刚好在外面廊下,皇帝和太子的对话她听个清清楚楚。像她这样的武道大家,如果想窃听,功一运一侧耳,十米开外的蝴蝶振翅她都能听到。
当然,遇到同样是武道大家的对手那就不一样了,武道大家都会屏气闭息之功,藏于某处,不会发出任何声响。
这时秦泰来到门前禀报道:“陛下、太子殿下,李太尉在明心殿外求见。”
皇帝道:“朕还要把这出戏演完,太子去见他吧。”
太子道:“是,父皇。”
明心殿内,太子一出来,李太尉就跪地道:“太子殿下,臣有罪啊,臣教女无方,臣罪该万死。”
李琴珂自太子出来,立刻一副哭腔,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,立刻接着道:“太子殿下,臣女也有罪,不该带子乐哥哥去猎场,发生这样的事,臣女也是万万没有预料到,都是臣女那该死的奴仆不知轻重惹出来的祸事啊。”
李太尉又接道了:“太子殿下,微臣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确实是那几个奴仆不知轻重以下犯上,微臣就是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如此放肆啊,那几个奴仆,要打要杀,谨遵太子意。”
太子已是目光化成万道剑光了,我还没说话,你们就嘚啵嘚啵说个不停。
可他是太子,是将来的皇帝,他有着冷静的头脑和运筹帷幄的智谋以及心怀天下的胸襟。这要是头脑一热,把这俩杀了,他两个儿子必反。
太子不露声色道:“太尉,也没多大事。”
李琴珂一听,嘴上就挂着不经意间的诡笑了:就这?
她脸上带着不屑,腿上带着蛮劲,她站起来了。
太子没叫起身,你居然敢自行起身?!
太子是储君,等同于皇帝。
你这就是大逆不道、目无君父了!
你爹还跪着呢你就敢起身!
李太尉吓到神魂颠倒,想去拉李琴珂重新跪下,但他迟了一步。
当然,这种小过错是不至于丢性命的,但惩罚是少不了的,而且还是当庭执行。
秦泰当即就吼道:“你这个目无君父的无知蠢妇。来人,执行国法。”
立马从外面噔噔噔地进来四个御林军,一个去旁边搬来了笞凳,一个去拿来了笞杖,两个军士一下就把李琴珂双手反剪在后。
李琴珂还在蒙圈中就被摁在了笞凳上,她还在呼喊她爹,想让她爹救她。刚一叫爹,一杖就下来了,那“啪”的一声,像炮竹声。
但是再响也没有李琴珂的惨叫声响,就这一下,李琴珂的魂就被打出了体外,眼睛圆鼓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等她的魂回到体内了,那钻心的疼就让她发出振聋发聩的一声“啊”。
太子这才脸上挂着不易察觉的笑意。还早呢,后面还有十九板。
庭杖二十!
二十杖打完,李琴珂没了半条命。
打完,李太尉还得说“谢太子不杀之恩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