馨儿只得噘嘴乖乖的坐着。
叶清尘继续道:“接下来才是说的正事。”
伍明明白,说道:“准备摊牌了吗?”
叶清尘点头郑重地说道:“嗯。我准备明天就跟父亲摊牌,我要让他写下请罪书,去向陛下请罪。”
“你有把握吗?”
“就算逼也要逼他,有必要我会打到他服为止。”
纳兰慧云惊了:“你要跟童弼动手?”
叶清尘握着纳兰慧云手安慰着:“母亲别害怕,”
一会续说道:“他若不允,就要动手,只有这样才能救你们,救这个家。”
伍明道:“我支持。明天需要我帮忙吗?”
“需要,义父明天套好马车,我要捆着他进宫去。”
伍明回道:“明白。”
童青青把手搭在童珍珍肩上,抿紧了嘴,一会后郑重说道:“我支持你这样做。不能让他毁了这个家。”
翌日,东方刚刚泛出微微红晕,叶清尘就出现在童弼的卧房里了,手上拿着大麻绳,看着还在熟睡的童弼。
她似在想,是待会把他打服了再捆,还是趁他不注意就捆,这时候捆是不是有点胜之不武呢?他躺着也不好捆吧?
想着她拿着绳在童弼的脖子上比了比,发现确实不好捆,还没捆上他一定会惊醒,动手是免不了的,那就等他醒了再说吧。
还没完全直起身来,童弼就惊醒了,童弼惺忪蒙蒙地大叫一声:“谁?”
等他完全清醒过来了,才看清楚了是童珍珍。他此刻大脑完全跟不上他的眼睛,揉了又揉眼睛,看了又看,确定了是他的四女儿童珍珍。让他惊的是童珍珍手上拿着大麻绳。
指着童珍珍惊魂未定般开口道:“你…你…你要干嘛?”
叶清尘给了他一个笑脸,扬了扬手上的大麻绳道:“你是自己捆呢还是我帮你捆。”
童弼懵圈中:“什么你捆我捆的?”
“捆你去向陛下请罪。”
“什么请罪,你是不是又发病了。”
叶清尘一听来气了,指着就怒斥道:“你干了什么你不知道吗?”
“我干了什么要你管。”
叶清尘更来气了,指着就骂了:“你个乱臣贼子,自己找死还要拉上全家给你陪葬。你当真要我来捆你?”
“女儿捆老子?你大逆不道!”
“我今天就大逆不道了。”
说罢她就动手了,但童弼也不是吃素的,一闪身躲开了。
童弼躲开后大叫道:“你来真的啊。”
“你以为我跟你闹着玩吗?”
说着她又过去了,童弼又躲,她过去,他又躲,父女俩围着那圆桌在转圈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陛下和太子已经知道了?”
“已经干下了,大不了反了?”
“你就是个乱臣贼子。死到临头了还嘴硬。”
不动手不行了,叶清尘把麻绳一丢,一下就从桌子上蹿到童弼身边了。
童弼大惊,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叶清尘一招制敌,一只手被反剪在后,又被叶清尘一脚踢在膝盖窝,一只脚已跪在地上了。
叶清尘吼叫道:“服不服?”
童弼哪能服,虚晃一招挣脱开了,指着童珍珍也怒道:“你个不孝女,居然敢打老子。”
“谁是你……”
叶清尘差点说漏嘴,立马又说道:“你是要我下狠手吗?”
童弼气到吹胡子瞪眼:“你还下狠手。你再胡闹,我也下狠手了。”
可是他一说完他就动不了了,叶清尘迅雷不及掩耳的一个身法就点了他的气舍、中庭和丹田穴。童弼像木人一样动弹不得,只有眼睛和嘴能动。
童弼大惊失色,这种点穴功法他从来没见过,也从来没尝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