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香菱端着的一碗肉糜小米粥还有一大半没吃完,便道:“给我吧。”
香菱有点不愿意了,端着碗嘟囔道:“香菱照顾大公子十多年了,你一来好像没我什么事了,你懂不懂得怎么照顾人?”
叶清尘没想到香菱有这反应,细一想她确实从来没有照顾过谁,也从来没有伺候过谁,根本不懂。
说道:“好吧,还是你来。”
熊子乐不乐意了,这机会岂容错过,“不嘛,我就要你喂我,你喂我。”
叶清尘摇头苦笑,香菱无奈,把碗递给叶清尘,叶清尘接过,舀了一勺往熊子乐嘴上送,嘴上却揶揄道:“腿断了又不是手断了,还要人喂你吃。”
熊子乐又不乐意了:“你不愿意喂我啊?”
叶清尘只得又摇头苦笑道:“好好好,愿意愿意,我愿意喂你,张嘴。”
熊子乐又在撒娇了,“我看你就是不愿意。”
叶清尘被呛到无语,嗔怪道:“刚才我明明是主动要喂你的呀,你看不出来吗?”
“那你干嘛要说断腿又不是断手。”
叶清尘更无语了:“我那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?”
“你把碗放下,我自己吃。”他还真当真了。
“好。你自己吃,我看你怎么吃。”
他现在是躺得平平的,并不是半躺着,端碗,可是碗有点大,抠着碗边抠不起来,要四指托住碗底,一个大拇指抠住碗口,这样一来只能端起来,送不到嘴边,舀了一勺更是送不到嘴边,试了几次都无法完成。
叶清尘都笑了,香菱也在憋着笑。
熊子乐不服气:“我就不信了。”
勺子往嘴里一送,粥食全倒在了鼻孔处,呛得他哇啦哇啦叫。
叶清尘和香菱忍不住笑出了声,叶清尘给他擦掉脸上的粥食,笑道:“还要不要我喂呀!”
熊子乐尴尬的笑了笑:“好吧,你赢了。”说道他就张开嘴等着喂了。
叶清尘一勺一勺喂着,熊子乐脸上乐开了花。
叶清尘看着熊子乐像孩童一样的表情,问了一下熊子乐的生辰,得知熊子乐的生辰后她大惊,熊子乐居然比她小三岁,比童珍珍小三岁。
她脸上不知不觉中蒙上了一层阴影。
她知道,还没有皇后比皇帝年岁大的先例。还大了三岁。
叶清尘正想着,刘公公来了,刘公公向熊子乐问安后,对叶清尘道:“童四小姐,陛下召见。”
叶清尘跟随刘公公来到明心殿,刘公公示意叶清尘进去太子的书房,进入后,书房内只有皇帝、太子和秦泰。
叶清尘作礼道:“臣女参见陛下、太子殿下。”
皇帝拿起案上的请罪书道:“这个你看过吗?”
叶清尘回道:“臣女并未看过。”
皇帝道:“你且看看。”
秦泰把请罪书拿过来给叶清尘,叶清尘认真地看了一遍,上面只写了如何成为晟王的傀儡,如何利用清羽盟贩卖官盐一事,没有写私制兵器一事。
童弼也不会写私制兵器一事,因为他确实没做过。
看完后,秦泰把请罪书取回,皇帝说道:“这里有两份奏折,一份是弹劾晟王的,一份是弹劾你父亲的,两份所弹劾的名目相同,利用清羽盟私制兵器。”
叶清尘紧接道:“陛下,臣女听父亲说过,父亲对私制兵器一事完全不知情。”
皇帝顿了顿后说道:“朕也相信你,但……空口无凭……”
叶清尘一时接不上话。
皇帝又道:“按这份请罪书,朕可以赦你童氏一族包括你父亲。但递这两份奏折之人自是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。你要是不能自证,是万不能饶恕你的父亲。”
叶清尘依旧接不上话,没有做过的事如何自证?
这时太子的一句话点醒了她,“珍珍,你就没有往更深的方面想吗?”
叶清尘瞬间想到,脱口道:“清羽盟背后还有人。”
太子道:“清羽盟背后是不是另有其人,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,如果另有其人,朝廷也不好大举去调查,会打草惊蛇。如果你想自己去找证据,我会给你一些行动上的方便。”
皇帝接道:“这是救你父亲唯一的办法。”
“谢陛下,臣女明白。谢太子殿下。”
太子从腰里掏出一块金腰牌,道:“这个可以调动各地府衙一切资源,予夺生杀由你说了算。但非必要不得使用,一切以暗中调查为主。”
叶清尘接过来,再次谢道:“臣女明白,谢太子殿下。”
皇帝说道:“去吧,记住,你至多有十天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