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馆里发生的,赵擎没有看到,赵擎的眼里似乎有了忧虑,也许他在替叶清尘担心,他说了一句,“怎么就惹上了玄剑堂?”
翌日午时一刻,叶清尘正在客栈的大堂里用餐,突然来了一队官兵将客栈的大门堵得严严实实。
一个穿着铠甲的军官模样的人进入到大堂,走到叶清尘面前,看了一会叶清尘,说道:“昨日在茶馆殴杀人命的就是你?”
叶清尘万万没想到这事竟会惊动官府,区区一个玄剑堂她没放在眼里,但若是官府硬要管这事,这会是个很大的麻烦。
也许这也是赵擎所担心的。
叶清尘没有逃避,直言道:“是我。”
“你可知,按大安律法,无故殴杀人命是要以命抵命的。”
“无故?这位将军,你没调查清楚就可以妄下定论吗?”
“你怎知本将军没有调查清楚?人只是想请你吃个饭,你就把人杀死,你眼里还有王法吗?”
一句话就把叶清尘堵死。
这就是权利,这就是官府与江湖的区别,江湖一套不适用于朝堂,狗官要整你,有一万种方法与借口等着你。
狗官要整一个平民,明面上、暗地里都有一万种方法。
但是叶清尘看似并不紧张也不害怕,她盯着那将军说道:“你待如何?”
“自然是要抓你去过堂伏法。”
“好。”
那将军没想到她会不反抗,还这么快就承认,愣了一下后道:“你是自己走,还是本将军来押你?”
“我有腿。”
叶清尘说道就走了出去,向刺史府去。
到了刺史府公堂,叶清尘一眼就看到昨日那个中年女子,旁边还有一个中年男子。
中年男子一见到叶清尘就暴跳如雷,指着就道:“你这个悍妇,杀我儿我要你偿命。”
叶清尘不卑不亢,盯着他笑道:“那个畜生是你儿呀?”
“你……”中年男子气到说不出话来。
何大才何刺史发话了:“堂下之人莫要猖狂,殴杀人命罪无可恕,来人,将这杀人犯押入死牢,秋后问斩。”
叶清尘大笑,使得两个上来准备押人的小吏停滞不前,笑完说道:“你都不审吗?”
“这何须要审,事情已然明了。”
“我要是猜得没错,你们有利益往来吧?”
“莫要胡言,来人,将这不知悔改的恶徒带下去。”
叶清尘使了内力,大喝一声:“我看你们谁敢!”
声音响彻整个刺史府,把所有人全都吼住了,
随后继道:“你要跟我讲律法是吧,好,那我就跟你讲律法,”
“按我朝律法,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戏猥亵妇女,当事人可行使自卫之权,”
“刺史大人,这条律法你应该不会不知道吧?”
何大才哑口,那中年男子不停的向何刺史递眼色,意思昭然若揭。
“那再换一个说法,”叶清尘走到中年男子面前盯着他道:“江湖事江湖了,那也只能怪你儿子学艺不精、无能草包。”
“你……”中年男子又气到说不出话了。
叶清尘又说了:“你可以为你儿子报仇啊,我说了,江湖事江湖了,随时等候大驾。”
说完又对何刺史大声道:“何大才,你这贪赃枉法的狗官,不按律法程序,不分青红皂白,不审不问,就想草草结案,与草菅人命有何异?你该当何罪?在你的治下,藏了不少冤案吧?”
这下换何刺史气到说不出话了,手在发抖,指着叶清尘,叫嚷着:“把她押入死牢,明日就行刑。”
狗官就是狗官,你跟他讲什么都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