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缩衣节食,童勇清楚,童弼虽不是好人,却是个好官,从来没有贪赃过一两银子,清羽盟的“奉银”全都悉数奉给了晟王。而大安朝律法又规定,官员不得经商。
眼下童勇的生意基本停滞甚至终结了,根本没有了经济来源,现在已经在苦撑。
海棠居还没动工重建就希望破灭了。
童骁和童勇站在一处稍高点的地方在尽力安抚众人情绪,童骁没有官职,他就是局外人,他不受影响,童逅是皇帝的红人,不至于对童骁开刀。
叶清尘抚摸着童林的小脑袋,“八弟,四姐姐真的不能陪你玩了,你去找你娘吧。”
童林的母亲刘氏年岁不比童珍珍大多少,乍一看就跟同龄人一样,过来拉着童林手跟童珍珍说话道:“珍珍,府上好像出事了,老爷三天不见人影了。”
叶清尘只能安慰着,“没事的,放心吧,说不定明日就会回来的。”
刘氏又道:“珍珍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?知道什么你跟七娘说说,是不是老爷犯事了,还有没有救?”
叶清尘能说什么呢,她只有尽量安慰。
五公子看到她了,也走了过来,说道:“诶,你去哪了?”
叶清尘本来心情烦闷,姐姐不叫叫‘诶’,不免来气,一下就揪着了童博耳朵,“你是不是又皮痒了,叫姐姐。”
不叫不松手,童博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了一声“姐”。
叶清尘不满意,“我说叫姐姐。”
童博又心不甘情不愿地叫了声“姐姐”。
童博惊讶地看着童珍珍,从他眼神里可以看出他此刻在扪心自问‘我明明是躲了,她怎么就能揪到我耳朵呢’。
看见馨儿跨着个包袱,童博找补道:“你去哪了嘛,还跨着包袱,你知不知道府上出事了,一天天的就知道往外跑。”
馨儿见此过意不去,怼了回去,“四小姐去哪里用得着跟你说吗?”馨儿的声音就有点大了,这一嚷开,所有人都看着这边了。
却都只是看着,谁也不敢上来说什么,都知道童珍珍能坐上东宫的马车,一定有点不好惹。
童骁过来了,显然他已经从童逅那里得知了一切,舔着脸道:“珍珍呀,你用午餐没有呀,要不要伯伯给你送过去呀?”
叶清尘从来不打笑脸人,礼还是要做到,微微欠身,道:“劳伯伯关心,不用了。”
童骁又舔着脸笑了笑,一会突然把童珍珍拉开到一边,问道:“那你知不知道陛下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啊?会不会把这里收回去啊?”
叶清尘朝他干笑一声,回道:“你栖云阁又不在侯府范围内,你要是怕你把那面墙重新砌起来啊。”说完她转身走了。
童骁在那自顾轻语道:“对,明日就把那面墙砌起来,抄家是跑不了的,别到时候莽莽撞撞把我栖云阁也抄了。”
叶清尘见童博提着个箱子,以为他要跑路,问道:“童博你提着箱子干什么?”
童博回道:“什么箱子,这是我的书箧,放暑休了。明日啊,明日陪我练功。”说完走了,还带着一副邪笑。
馨儿向童博的背影撇了撇嘴,凑到叶清尘跟前说道:“四小姐,看到没,看到他嘴脸没,他是又想打你了。”
叶清尘也怪笑道:“也好,把以前的账一并结了。”
馨儿还在担心,“四小姐,你现在真是那什么武林高手啊?你打得过吗?”
叶清尘刮了一下馨儿鼻子道:“要不你替我?”
馨儿连连摆手:“我哪有这个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