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太阳照常升起,顾清影看着从东方缓缓露头的太阳,感慨道:“第一次在西域这块土地上看日出还别有一番风情。”
赵擎接道:“其实,这边和那边有时差,这边是美丽朝阳,而那边已是炎炎热日了。同一片天空下,竟然有两个不同的环境,你说奇不奇怪。”
顾清影站起身来,目光远眺,说道:“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,是不是也和这一轮新日一样,每天醒来都是崭新的一天。”
“是的,我相信我妹妹定会如新日一样迎接每一天。”
顾清影看了一眼赵擎,赵擎看着他,两人相视一笑后,两人同时说道:“开始吧?!”
顾清影和赵擎又开始了他们的寻药之旅。
不出所料,这一天直至午时也没有任何收获,赵擎说话道:“传说五彩冰玉髓莲生长在冰缝中?”
顾清影说:“百草堂的老医师也是这样说的。”
“看来,我们得再向山巅挺进。”
顾清影抬头看着白雪皑皑的山巅,说道:“是真高啊。”
赵擎揶揄道:“怕了吗?”
顾清影嗤之以鼻:“怕了我就不会来了。”
两人刚挺进了几步后,斜后方有人朝他们说话道:“诶,你们不要再往上爬了,危险。”
两人驻足回头看向说话的人,从说话的人穿着来看,这是一个有些年纪的本地老者,戴着皮毡帽,穿着裘皮大衣。
虽是六月盛夏,但天山之上冷到令人发颤,冷风嗖嗖的。顾清影和赵擎都裹得像粽子似的。
老者又说道:“你们这是干嘛去啊。”
两人看着这个老者,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话,老者似是猜到他们此来的目的,向他们招手并说道:“你们回来。”
两人也不知道这老者是何意图,也没有挪动脚步,却没想老者向他们上来了。
到跟前,老者说:“你们是要去找那什么五彩冰玉髓莲吧?”
顾清影停顿了一会后道:“老先生怎么知道我们此来目的?”
老者说:“还怎么知道,一看你们的装备就知道了,你看我们都是没有带任何装备与工具,就你们俩又是铁镐又是麻绳。”
顾清影看了一眼老者挎着个布兜,又看向不远处正在低头寻药的人,还真是跟他们不一样,别人都只是挎着个竹篮或布兜,没有登山用的装备。
老者又说道:“你们这些中原人,怎么就不见棺材不落泪呢。”
赵擎说道:“老先生此言何意?”
老者说:“根本就没有什么五彩冰玉髓莲。”
赵擎就不服道:“老先生怎就确定没有呢?”
老者不耐烦道:“哎呀,没有就是没有,老汉我采药四十多年了,从来就没有见过什么五彩冰玉髓莲。”
顾清影道:“老先生此言可当真?四十多年从来没见过?”
老先生说:“老汉骗你们做甚,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你们这些中原人,死了一批又一批,还是有那么多不怕死的。”
顿了顿又说:“实话跟你们说,老汉我年轻时也深信不疑,不止一次上到山巅去,可是那里寸草不生,连一棵青茅草都没有。”
老者说话的语气中肯又意切,两人不免心生疑虑自己是不是在做无用功。一会看着老者,一会又看向那直耸入云的山巅,两人踌躇不前了。
正当两人踌躇时,老者说了一句让他们眼前一亮的话:“你们中原人是不是误把雪莲当成你们说的五彩冰玉髓莲了。”
两人同时惊问道:“什么雪莲?”
出乎老者意料,“你们连雪莲都不知道是何物,还妄想什么五彩冰玉髓莲?”
赵擎急道:“老先生,还请告知与我,什么是雪莲。”
“雪莲就是雪莲啊,它也是生长在这天山之上,当然,雪莲也稀少得很。”
赵擎迫不及待道:“请问老先生,哪里可以采到雪莲?”
老先生就笑了:“你以为那么好采吗?你以为遍地都是吗?你以为我们那些人都是在找雪莲吗?我们只是在找虫草和一些常见药材。”
这时顾清影又发挥了他的商人潜质了,“老先生,那么哪里有出售此物的呢?”
老先生说:“我就有啊。”
闻得此话,两人惊喜万分。顾清影紧接道:“老先生,我要,你卖给我,价格好商议。”
老先生说:“当然可以,我们采药就是拿来卖钱的。”
顾清影说:“好、好,请问老先生,眼下身上可有?”
老先生道:“眼下身上怎会有,在我家中。”
赵擎说道:“好啊,晚生多谢老先生了。那咱们这就回?”
老先生也乐意至极:“好,你们随我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