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馨儿眼中散发出的光芒,就像那猛虎伺群狼,她似乎并不害怕即将到来的危险。叶清尘注意到她了,她这时也确定了馨儿一定有“问题”,但这“问题”到底是什么她一时找不到答案。
余人对馨儿也更加好奇了……
那为首的叫嚷道:“我劝你们少管闲事。”
馨儿却在后面抢说道:“我们管定了,光天化日就想杀人,可恶,土匪。”
叶清尘说:“虽说咱大安的律法对于江湖上的打打杀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杀人总得有个理由吧,”指了指那伤者又道:“他是十恶不赦之人吗?”
那人就立刻抢道:“我不是,我只是偷了他们一些银子。”
对方另一个人说道:“师弟,你这狗娘养的,以前我没看出来,你竟是个偷盗小人。”
另一个也说道:“你不敢去偷师父,却来偷我们。”
还有一个说:“就你需要钱,我们不需要吗?”
那师弟说道:“各位师兄,师弟实在没办法了,我娘生病急需钱抓药救命。”
这些人里也还有个心稍微好点的,说:“你可以跟我们借啊,你偷就不应该了,还偷得一点不剩。”
那师弟说:“借?平时都对我没有好脸色,这时候还能借钱给我?我知道你们是不会借给我的,所以才出此下策。”
他们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叶清尘头大了,大吼一声:“住口,”吼的这一声,她都用上了内力,把那些个都震到捂住了耳朵。
“我算听明白了,这个人因为急需银子给他娘治病,偷了你们的银子去,你就要杀了他,是吧?”
那为首的说道:“别让这小子诓了,什么给娘治病,他就是去吃喝嫖赌。”
那师弟说:“师兄,我真不是去吃喝嫖赌,真是给我娘治病啊。”
叶清尘又大喝一声:“行了,都住口,听我说几句,”转身对那师弟说:“你,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为你娘治病而偷盗,但偷盗就是不对的,”又转身对那些个说:“你们就更大错特错,不过就是一点银子,你们就要人性命,真当皇城是摆设的吗?”
那为首的叫道:“不是一点银子呀。昨日,我们师父大发善心,给每个弟子都犒赏了二两银子,结果这小子,三更半夜把我们这些师兄师弟们全给偷圆乎了。不要他命,起码也要废了他双手。”
叶清尘指着他怒道:“不行,你这样干是不合规矩的,让他把银子还回来便就是了。”
那为首的说:“他就是不还啊,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追杀他。”
叶清尘转身对那师弟说:“我觉得你还是还给他们为好,你不还给他们,他们就有理由杀你,我帮得了你一时,保不了你一世。”
那为首的这时也意识到自己被人牵着鼻子走了,又开始叫嚷了:“你是谁啊,管这事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他旁边有个人提醒他道:“大师兄,她方才好像说了什么皇城什么的,难道她来自皇城?”
那大师兄经这一提醒,问:“你是皇宫里的人?探事司?还是绣衣使?”
他旁边有个师弟给他说:“女的,那肯定是绣衣使了。”
叶清尘不否认也不承认,继续说道:“我已把话说明,你们要还是这么胡来,有你们后悔的时候。”
那大师兄想了想后说:“好,既然你是官家人,那我们也给你一个面子,你让他把银子还回来,我们就作罢。”
叶清尘转身看着那师弟,说道:“你是要钱还是要命?”
那人一时难以抉择,似乎他偷钱真是给他娘治病,没有了这些钱他娘就会死。想了好一会也没回话,馨儿在一旁点他道:“你快把银子还给他们吧,就算你是给你娘治病,你娘好了你又没了,情况岂不更糟糕?”
那人听了馨儿的话,终于说出:“我还。”
那大师兄道:“那你把钱藏在哪了啊,还是花了啊?你最好是一钱也没花,不然饶不了你。”
那人说:“钱还在,一钱也没花。”
“那在哪啊?”
“在山上,屋子后面埋着。”
大师兄就说了:“走,跟我们回去。”
师弟不蠢,把钱还了,谁知道你会不会秋后算账,立马就过来跪在叶清尘脚下,带着近乎哀求的口吻道:“大人,求求大人一定要帮我救我,”又对他的大师兄说道:“我要求带上大人一同回去。”
那大师兄看了看叶清尘,又看了看余人和馨儿,这组合,活脱脱大人带着俩小斯微服私访。
大师兄没法,不让带又怕师弟反悔,似乎想也没想就说道:“行,钱能找回来算你小子命大。”
到这时,叶清尘还不知道他们的师父是谁,问道:“你们的师父是谁?”
大师兄就说了:“我师父乃是桌山双雄追风掌程霸天是也。”
听了这话,叶清尘脸上浮上一抹轻微笑意。
但她立马就又有了新的打算,拖着长长的口音说道:“难不成要本使今夜就上山吗?”
那大师兄似也能想到,这事毕竟是他们的私事,皇宫来的大人物怎么可能为这点小事走夜路上山。遂就说道:“那我等明日在山门口等候大驾,”又指着那师弟说:“你别想跑,跑到天边我也能找到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