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医师跟他说这话的时候,果小飞和他爹都差点晕过去,这话他永远记得。
“对对对,他说过,一模一样的话。”
不多时,来到了果小飞的家。在院子里打扫的果小飞父亲,一见到果小飞就嗔他道:“你去哪里了呀,出去弄钱,哪里有钱弄……啊。”看见还带了人来,满带惊讶地问道:“你们是何人啊?”
叶清尘三人向他点了点头,叶清尘说道:“我们恰巧路过,结识了小飞,得知家里情况,便来看看。”
果小飞说:“爹,他们都是我的恩人,是我们家的恩人,这位姐姐是医师。”
叶清尘连忙道:“我不是医师,我只是略懂一点,如果是疑难杂症,那我就没办法了。”
果父似有点不相信,讷讷道:“恩人?”随后就恢复状态道:“恩人既已到来,我果家感激涕零,可是我再也拿不出诊金了。”
叶清尘说:“我不是医师,只是来瞧瞧,不收诊金。”
果父看了又看他们仨,而后弯腰行了一个大礼,说道:“那就多谢恩人了。”
向内屋去的时候,叶清尘这才打量了一下这个家,屋子倒不小,可就是屋里的陈设极其简朴,仿佛已经将能卖的都变卖了,就差把这屋子也卖了。
果氏父子将他们径直领入内屋,果小飞的母亲躺在床上,身躯瘦干到似乎不敢搬动她。
叶清尘走近一看,疑云顿起,生病的人大多都是面色蜡黄,而果母的面色却是青中带黑。
果母吃力地抬了抬眼皮,好一会才看清来了陌生人,有气无力地说话道:“怎么突然…来了这么多人,你们…是谁呀,孩他爹,给客人…上茶没有啊?”
果父说:“瞧我这脑子,失了礼数还请勿怪。三位,眼下只能以清水招待三位了。”
叶清尘说:“无妨,待会吧,我先看看。”
叶清尘这就开始诊号了,她像个老医师一样,翻了翻果母眼皮,看完后问道:“可有疼痛感?”
果母说:“没有疼痛感,就是浑身无力。”
又看了看舌苔,问道:“可有饥饿感?”
果母说:“没有。”
最后一搭脉,她脸上的疑云更甚了,搭了一会,思忖片刻后说道:“药方和煎好的药渣还在吗?拿来给我看看。”
果父把药方拿来,叶清尘看着药方,两条眉毛皱在了一起。
果小飞飞奔出去立马把药渣也拿来了,一看到这些药渣,两条眉毛又皱在了一起。
当即就脱口而出:“果不其然。”
听到她这话,几人瞬间觉得有了希望。
果父问:“恩人,何意?”
叶清尘说:“她没有生病,她是中毒了,慢性毒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无不惊讶,果氏一家都睁大了眼睛,果父问:“当真?”
果母颤声说道:“我……怎么会……中毒呢?!”
果小飞把还没煎的药也拿来了,叶清尘问道:“这些药都是百济堂的吗?”
果氏父子猛点头。
叶清尘查看后继道:“问题就出在这个百济堂。这些药里,有几味药,表面上看不出问题,但实则是相生相克,一起用会产生毒素,长期服用后,毒素会在体内堆积。”
“这个天杀的毒医,我说怎么淋了一场雨就起不来床了”,果父愤愤地说道,紧接着又道:“还有张阿生他爹,摔断了一条腿,越治越不行了,熬了五年死了;还有豆腐李,去卖豆腐的路上摔了一跤,结果也是不到五年就死了。都是请的百济堂的刘羽山这个毒医。”
果小飞恨恨地说道:“这个毒医,天理难容,我这就去把他宰了。”说道他就往外冲,余人挡在他面前,说:“你给我回去,杀人用不着你个小屁孩。”
果父缓过来后问道:“恩人,那我内人还有得救没有?”
果小飞当即又跪道:“求姐姐救救我娘,求姐姐救救我娘。”
叶清尘把果小飞拉起说:“积年累月摄入毒素,毒素已浸入五脏六腑,用药物逼毒收效甚微,要到猴年马月才能好起来。只能这样了,扶她坐起来背对我。”
果父把果母扶起来。叶清尘跟果母说道:“待会可能会有剧痛,你要忍耐些。”
果母说:“嗯,我不怕痛。”
叶清尘内力一崔,双掌推在了果母后背,果母躹偻着的身躯立时挺直,嘴角在抽动,用力的咬着牙,似是在强忍着剧痛。
不一会,果母指甲里竟渗出黑色的血来,随着叶清尘‘嘿’一声加大了内力,果母‘噗’地一大口黑血喷涌而出。
叶清尘撤回双掌,收功调息。
只一会时间果母脸上的黑霾明显不见了,脸色立马恢复正常,果父松开手已能自己坐着了。
果小飞喜出望外,当即扑通一跪,“谢谢姐姐,谢谢姐姐。”
叶清尘立即去扶:“小飞,不要这样,快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