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尘说:“我也是万万没想到,户部尚书的千金司凤凤,我了解到的,应是落在国舅爷手上了。”
余明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阻碍?”
叶清尘点了点头。
童弼道:“如此,还真是个阻碍。可是国舅怎么会跟这事扯上关系?”
叶清尘说:“什么原因我还未得知,但我肯定,司凤凤就在国舅手上。”
童弼说道:“你问有几个国舅爷,据我朝律,册封了的也就那一个啊,当朝皇后也就一个同胞兄弟啊,他的孙辈比你都要大了不少,司凤凤怎么会在他手上呢?”
叶清尘说:“除了已经册封的呢?”
童弼说:“没有册封的,称其国舅,乃是民间或官场上的一种敬称,那就多了去了。”
“也就是说,皇帝的嫔妃,以及太子这边的,都有可能?”
“理论上是这个意思。”
余明道:“那查起来可就费劲了。”
童弼道:“你先说说,你查到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叶清尘说:“司凤凤是被桌山双雄掳了去的,可是我到了广固后,发现司凤凤不在那里,后来就查到司凤凤已经被这个所谓的国舅爷带走了。”
“那这个所谓的国舅爷为什么会带走司凤凤呢?”
“我目前也是一种猜测,我猜测,这个所谓的国舅爷,很有可能是借司凤凤李僵桃代。”
童弼有点听不懂:“什么什么?李僵桃代?我只听过李代桃僵,没听过李僵桃代。”
余明也就此说道:“我也有点听不懂,什么意思?”
叶清尘说:“仔细琢磨琢磨。”
想了一会后,童弼猛一拍掌,道:“我应该懂了,就是说,这个李,已经死亡了,而后用这个桃代替李,是这个意思吧?”
余明接道:“按字面意思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叶清尘斜了童弼一眼,说道:“你还算不笨。”
这话把童弼噎到了,指了指他的四女儿,可嘴上却是说不出什么话来。
见此,余明笑了。
童弼又指着余明,嚷道:“你笑什么笑,明明是我先想到的。”
余明给了童弼一个台阶,“我也笨,行了吧。”
叶清尘看着这两个大老爷们的“互呛”,似乎知道他们已经冰释前嫌,心中对童弼的芥蒂似也放下了不少,借着喝水之际,掩盖了一下脸上的笑意。
是的,人与人是需要沟通的。
赵擎回来的那天,跟余明聊了一整晚,把那时的种种全部跟余明说了。
童弼虽做了一些错事,但还不算是一个纯粹意义上的坏人。
童弼看了一眼叶清尘又撤回了目光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倒茶的同时并问她道:“这事你还要管?”
叶清尘反问他:“这事不该管吗?”
童弼看着他的四女儿那坚定的眼神,点了点头,说道:“得管。五万两银子悬赏金呢。”
余明呛他:“又掉钱眼里了。”
童弼盯着余明说:“五万两银子,你不动心吗?”
余明也盯着他说:“你觉得珍儿是为了那五万两银子吗?”
童弼说:“我知道,我的女儿我了解。可是有钱不挣是傻瓜。”
余明道:“如果对方的身份真是国舅,这事有些难办。”说完看着叶清尘,童弼也同样在看着她。
叶清尘喝了一口茶后,眼中立时浮现一种异常坚定的眼神。
童弼和余明知道,她这是已经下定决心了,二人同时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叶清尘说:“先找出对方是谁。”
童弼破天荒似的,一拍掌说道:“真如你猜测那样,那就好查多了,你可以直接去找户部尚书,让他给你调阅陛下以及太子两边各个嫔妃的家族人员信息,”
说到这里,童弼想起了一个问题,顿了顿接着说道:“不过,以你目前庶民的身份是不能见到一个尚书的。你可去找你的姐夫,让他为你引见。”
叶清尘日有所思道:“主要是查一查哪位国舅爷曾经有过一个与司凤凤年龄相仿、长得相似,且已过世的女儿?”
童弼道:“对了。你想一想啊,对方家里多了一个人,他总要去给人上户籍,如此,只要一核对身份,一目了然。”
余明说道:“那如果那个所谓的国舅爷不是大安城户籍也能查到?”
童弼说:“所以啊,所以才要去见尚书大人。对方身份是国舅,那就是皇亲国戚,宫中案牍库自然是收录了他家族的全部信息。而这,也只有尚书大人才能调阅的。”
叶清尘当即道:“好,我这就去二姐家找姐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