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尘就小声问刘氏:“七娘,那边那个卖簸箕的,你认识他吗?”
刘氏说:“不认识,倒是经常见,隔三差五的就来卖一些竹编用具,怎么了?干嘛问他?”
叶清尘说:“他老是偷看我们。”
刘氏一笑,“哎,”又凑近了叶清尘一些,压低声音说:“这人是个单身汉。”
叶清尘起初还没懂刘氏的话,馨儿在一旁听见了刘氏的话,心里就不舒服了,用夹包子的夹子敲了一下笼边,厉声道:“敢情他在看美女啊,看我不去戳瞎他的狗眼。”
说到她还真要去,叶清尘赶紧把她扯住,“行了你,什么都能炸。”
篾匠在那边也看到了这边的反应了,似是被吓住了一样,赶紧撇过头去再也不敢看这边了。
刘氏见馨儿反应这么大,似有些不悦,从馨儿手上拿过去那夹子,说:“你别敲坏了。”顿了顿又说:“这人不坏,这夹子还是他送的呢。”
叶清尘有点吃惊:“他送的?”
刘氏说:“起先是要免费送,我也给他钱他执意不收,后来我就给了他同等价的包子呗。”
听了刘氏的话,叶清尘不禁向那边瞟了一眼,只见那篾匠也迎来了今日第一单生意。
有道是——善良多是屠狗辈!
日上三竿时,也是他们收摊的时候,刘氏把最后一个包子递到顾客手上后拍了拍手高兴道:“又是全部售罄。收拾,回家。”
正当他们快要收拾完毕的时候,那篾匠过来了,并喊了一声:“你们等一下。”
馨儿反应永远都是那样,指着人道:“你要干嘛?”
篾匠说:“我不干嘛,你们是不是误会了?”
叶清尘把馨儿拉到身后,向那篾匠微微欠了欠身,说道:“这位大哥,你是有事跟我们说吗?”
篾匠说:“我从槐安来的,我认识张娥。”
叶清尘吃惊:“你认识张娥?”
篾匠似乎很急,连话也说不溜了:“也…不算认识,但我…知道她。”
叶清尘顿感这个篾匠可能知道些什么,急问道:“你见过张娥,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
篾匠突然加重了语气:“你们快去救救她吧。”
叶清尘一听大惊道:“她到底怎么了?”
“她被人卖到青楼了,连同她那个女儿也一起卖到青楼了。”
闻听此言,叶清尘怔住了,缓神过来后急道:“可知道是哪家青楼?”
篾匠似乎更急,说:“槐安城最大的那家,叫云翠楼,你们快去啊,再晚就来不及了。”
叶清尘当即冲出,冲向城门方向。
余人在后叫道:“诶,你是要跑着去啊?”
反应过来,摸了摸怀中,发现没带钱,又跑了回来,从那钱匣子里抓了一把钱,又率先冲了出去。
余人又在叫:“不等我啊?!”说完他也抓了一把钱也冲出去了。
后面馨儿也一个反应,“你们等我呀。”她也抓了一把钱也追了上去。
果小飞反应慢一些,主要是他不敢去拿钱,一边叫“等我等我”,可是又不敢去拿钱,在那里急了一小会,狠下心来也抓了一把钱追了上去。
拿钱干什么?
——租马!
结果卖一早上包子,钱匣子里就剩区区几个铜板了。
刘氏懵了,篾匠跟叶清尘说话的时候她还在一边收拾着,等收拾完刚一转身就看见童珍珍抓了一把钱跑了,还没反应过来,余人又抓了一把钱跑了,接着是馨儿、果小飞也抓了一把钱跑了。
刘氏眼睁睁地看着钱没了,两只眼睛睁得老大,却又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城门口那马贩子也跟刘氏差不多一个懵圈样,先是来了一个喊了一声“租马”后直接把钱拍到桌上,拉开缰绳跨上马就绝尘而去。
后面三个如出一辙。
这一连串的突发让马贩子反应不及时,站在那里讷讷道:“租马也不是这样租的啊,要交保金的呀,马丢了我找谁去啊?!”
这话是忽悠不懂行的,马会自己回来的,老马识途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