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清尘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们退出司马府主屋正厅的小门时,后面有一个军兵也悄摸着退出去了,去给李昭德报信去了。
人性就是如此,有一颗老鼠屎就会坏了一锅粥。那军兵可能想到,此时去报信,肯定会得个大赏。
好在此次叶清尘运气好,槐安城的太守是个正人君子,没有与宋大江李昭德同流合污,知道云翠楼是李昭德的产业,接到云翠楼的报案还故意找借口拖延说‘夜深明日再说’。
那军兵他是直接去了李昭德的军衙府,李昭德的军衙府距槐安城有七八十余里路程,一去一来,两边正好在翌日一早她们出城后在城门口的丫字路口相遇了。
那丫字路,这边是大安方向,那边是李昭德的人赶来的方向。此时叶清尘等四人在车里,余人和果小飞两人在前面驾车。
那报信的军兵见过余人,他一看到马车,再一看到余人,立马就大叫道:“他们,是他们。”
领头的这就下令道:“快追,追上格杀勿论。”
这时候的叶清尘这边还不知道后面有追兵,因为她们已经过了丫口一段路了,丫口中间是一片荆棘丛,那些军兵要先绕过丫口才行。
等追兵绕过丫口,叶清尘也发现了他们,叶清尘一看到后面的军兵就知道是冲她们来的,说道:“这是朝我们来了,余人,加快速度,快。”
可是她们哪里快得起来,本来就是单马马车,后面还坐着四个人,总共六个人在车上,那马跑起来吭哧吭哧。
跑了一段路后眼看就要追上了,叶清尘知道来者不善,肯定不打算留她们活口,心一狠,向前面驾车的道:“我留下拖住他们,你们快走。”说完就跳下车来。
这时,追兵也上来了,要不是前面领头的及时勒住马,就差点撞上了。
后面余人见她已经下去了,他居然说了一句“又不叫我。”也下了车来。
那领头的似惊住了,没想到对方会下车来等他们,看了一眼二人,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可是没人理他,眼前二人居然把他当空气,只顾着打嘴仗。
余人嗔怪叶清尘:“你怎么总是不叫上我。”
叶清尘哭笑不得,撇头看他,说:“你厉害你上。”
余人手一摆,说:“我上就我上,瞧不起谁呢,这么点人够谁杀的。”他摆手的动作好像在说‘你退后看我的’。
那领头的气到吹胡子瞪眼,又问: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叶清尘她还真不想动手,她走到一边坐下在一块石头上,冲着那头领说:“你就别问我们是什么人了,你不就是为了宋大江的死而来的吗,我想你也不会放过我们,那你们就开打吧。”
也不知道李昭德是不是轻敌了,居然只派了二十人来。
这二十人虽然骑着马,但显然不是骑兵,后面的都下了马,只有那领头的还坐在马上。
那头领刚一说完“找死”,余人就出手了,首先就直取那领头的,只见余人从腰上拔出短刀的同时右脚在地上一蹴,人就蹿出去了,像风一样的一下就蹿向那领头的,领头的还没反应过来就捂着他的脖子了。
后面只见余人左右闪转腾挪,他人影幻化出重影,在那剩下的十九个里像风一样穿插,一个呼吸,十九人全在捂着脖子。领头的已经倒在地上了。
完事他还问叶清尘:“怎么样,够快吧?”
叶清尘向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在二人牵过马上了马走出很远后,一旁的草丛里钻出来一个人,正是去报信那个。
像他这种人,必是贪生怕死、善钻营之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