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还尚早,叶清尘走到前院时,从灶房那边传来阵阵欢声笑语,想着这事也不急于一时,何况张氏现在还带着伤病,便就把这事先放一放,遂就向灶房去帮忙了。
后面的馨儿看着童珍珍进了灶房,嘀咕道:“怎么进灶房呢,你倒是去找张娥呀。”
馨儿又想着纳兰慧云说的话,忖道:我居然不知道我在府上的待遇跟四小姐一样,老爷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?我不是被卖进侯府的吗?……想了半天越想越想不通。
馨儿自昨日从槐安回来,她就一直在想张娥为什么会叫她茵兰,她早就想去问张娥了,亦是想着刚刚回来,张娥还带着伤不好去打搅。
一会后馨儿也只得向灶房去,一进灶房她就喊着“姐姐”,蹦着到叶清尘身边,把正在跟叶清尘说话的刘氏挤开去。
刘氏嗔她:“你这丫头,你四小姐都来半天了,你才刚来。”
馨儿说:“那是姐姐心好,不需要我伺候,”
刘氏一听这话就不快了,放下正在包着的包子,用肘把馨儿扒过来,说:“四小姐说不需要伺候你就不伺候呀?!”
馨儿说:“我有伺候啊,我伺候姐姐的时候你没看到,这一会你就不依不饶了。”
刘氏还真不依不饶了,还要说下去,叶清尘赶紧道:“好了好了,赶紧包包子。”
刘氏冲馨儿说:“包包子你会吗?”
“当然会,包包子有什么难的。”说道就要开始,叶清尘赶紧阻道:“先洗手。”
洗完手过来,刘氏说:“我看你怎么包,夸口不打草稿。”
馨儿说:“瞧好吧。”
一上手,懵了,动作一样啊,就是这样包的呀,怎么回事?
叶清尘看不下去了,“行了行了,少在这里捣乱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刘氏:“现在怎么不说话了?”
馨儿耷下脑袋撇嘴发出一声“啊”,刘氏却不惯她,用胯顶着她往一边:“去去去,一边站着去。”
馨儿急了:“你别顶我呀!”
这时,在馨儿洗完手的时候就已经来了,一直靠在门框上等着看馨儿出丑的余人来了一句:“俗话说啊,拍马终会被马踢,吹牛也会被牛顶的。”
一句话“骂”了两人。
刘氏:“你说谁是牛?!”
馨儿:“打他——”
余人转身就跑,还丢下一句:“病猫发威了。”
后面哄堂大笑。
笑罢,翟氏说:“这都说的什么话,吹牛是什么意思?”
王氏说:“对啊,拍马我懂什么意思,吹牛是什么意思呢?”
叶清尘说:“吹牛一说是从黄河一带流传来的,意思就是夸口说大话。”
正在一旁烧火的余明来了一句:“这么说,我儿子那句话还很押韵。”
又是一阵哄堂大笑。
这时,童弼来了,还在门口就话到:“你们在笑什么?”又问:“那两个是谁啊,追着打。”
刘氏回他:“一只猫在追一头牛。”
余明:“你搞错了吧,好像你是牛吧?!”
刘氏指着他:“你们这父子俩,没谁了!”
又一阵哄堂大笑,连童弼都跟着莫名其妙地笑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