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凤凤仍然是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全荃又指着曹成杰问:“这个人是你爹爹吗?”
还是没有反应。
曹成杰这时带着哭腔说道:“她现在是完全不能自主的呀。”
全荃起身,看着司明光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司明光在看着轮椅上的司凤凤,眼泪哗哗的流。
这时,那道士在后面说了一句:“难不成你们的女儿,两个人的相貌一模一样?”
司明光说:“他的女儿我又没见过我怎么知道?”
道士又说:“那你知不知道你的女儿有没有什么特征呢?比如胎记、痣啊。”
司明光说:“没有啊,我女儿冰清玉洁,一个痣都没有,胎记也早已褪去了。”
道士似乎人生阅历丰富,说:“你傻呀,没有痣也是特征,不可能两个人都没有一颗痣吧?!”
一语道破天机,司明光大喜道:“对对对,你说得对。”
但当他要去查看时,身边的人一把就把他推开了,曹成杰叫道:“这有什么稀奇?我女儿也冰清玉洁,也没有一颗痣。”
司明光想说什么,但司凤凤已经被推着往回去了。
司明光也被那四尊“大佛”拦住了。
全荃说:“曹国舅,这你就不对了,你……”他没说完,曹成杰就吼了:“有什么不对,没有一颗痣的人天下何其多?这也能拿来当证据?”
这还真不能成为证据,全荃知道,全荃这时也再没有话说了。
曹成杰这时就下逐客令了,“走走走,快滚。”
那四尊“大佛”这就在摩拳擦掌了,一步步向他们逼近。
司明光还要往前挤,曹成杰又吼了:“司明光,你再不走,信不信我着他们揍你?”
不敢杀你,但打你一顿是不会手下留情的。
四尊“大佛”一步步把一干人逼出正屋,一步步逼到了门口,一步步逼出了曹府,再又把门关上了。
司明光向全荃恨恨道:“你怎么就这么怂。”
全荃说:“你让我怎么做?我能怎么做?说到底,就是证据不足。你没看到他们全是江湖上的亡命徒吗?真要动手,不够人剔牙。”
这时,天已经暗了。
司明光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在江都城的街道上,与前面的全荃落开很长的一段距离,全荃似是没有意识到,自顾自地往前走着。
当走到一家客栈门前时,司明光站着不动,在看着那客栈,又看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道士,突然就拉着道士进了客栈。
前面的全荃走了一段路后,发现后面司明光不见了,又拨转马头来找,找了一会后没找着,说了一句:“你不回我得回,我不可能陪着你天天在这里。”
走了一段路后,又似不放心,对一个捕头说:“铁捕头你留下。”
铁捕头两手一拱道:“得令。”
司明光拉着道士进了客栈,直把道士拉到无人之处,说:“侠士,敢问侠士,是否奔着悬赏金来的?”
道士呵呵笑了笑,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司明光这就又说了:“你敢不敢今晚去把人给我救出来,五万两银子一钱不少。”
道士不假思索道:“当真?”
司明光也不假思索道:“当然。”
道士这就应下了,“好,你暂且在这客栈住下,我去踩好点,晚点再跟你商量如何着手。”
“一切拜托侠士了。”
司明光向道士鞠了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