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这一日正好是立秋,老天爷好像算好了日子似的,这一日也降温了。
馨儿经昨日被刘氏“教训”,她似也知道自己失职,这一日早早就起来去灶房打来热水,在叶清尘房门口等着。
叶清尘醒来时,馨儿便立马端着洗脸盆进来,说道:“姐姐起了,姐姐,今日降温了,可不能再洗冷水脸,馨儿已打好了热水。”
叶清尘说:“你今日怎么起这么早?”
馨儿说:“馨儿也要跟上姐姐的脚步,昨日七娘骂我骂得对,是馨儿造次,不分尊卑了。”
馨儿这一返往常,反而让叶清尘有点不适应了,看着馨儿,讶异道,“你怎么了?突然就变了。”
馨儿把巾帕打湿揉搓了几下,递给叶清尘,道:“虽然姐姐不怪馨儿,但馨儿清楚自己的身份,馨儿从此会尽心尽责的服侍姐姐。”
叶清尘更讶然了:“你这是怎么了?你这突然变了我还有点不适应了。”
馨儿没接话,又递了一下巾帕,叶清尘笑了一下也只好接了过来,洗漱完馨儿又要给叶清尘梳妆,叶清尘也只好由馨儿服侍着。
馨儿一边梳着一边说:“姐姐昏迷了一个月,自从醒来馨儿还是第一次给姐姐梳头。”
叶清尘说:“不对,这是第二次。”
馨儿似想不起来,说道:“第二次?”
叶清尘说:“我醒来的那天啊,你忘了?”
馨儿想起来了:“哦——对。姐姐,今日还是戴那簪花吧?”
叶清尘说:“不用,我不喜欢戴,就那一对簪子。”
梳妆完,馨儿问:“要加衣裳吗?今日降温了不少。”
叶清尘说:“不用,你要是觉得冷,自己可要记得加。”
“谢谢姐姐关心,馨儿里面加了一件里衣。还是去灶房帮忙吗?”
叶清尘说:“当然,往后可以不用跟着去出摊,但包包子是个很需人手的活。”又看了一下馨儿说:“怎么?你不愿意去啊?”
馨儿娇嗔道:“姐姐说哪里话,姐姐都去帮忙,馨儿自是也要去帮忙。”
两人来到灶房,王氏见童珍珍还没加衣裳,很是关心道:“珍儿,今日冷,你怎么还穿这么单薄?”
翟氏也就此说道:“对呀,穿这么少不冷吗?”
刘氏也说道:“你看我,都穿上罩衫了。”
叶清尘说:“谢谢四娘五娘七娘关心,我不冷。”
这时,童弼也来了,进来就说话道:“今日怎么就突然降温了。”
刘氏说:“立秋了老爷。”
童弼带着惊讶道:“今日是立秋?”
刘氏带着笑道:“啊。”
童弼回头去望了一眼院子里的树木,说道:“树上的叶子一点也没变化,这就立秋啦?”
这时,刘氏突然想起来什么,说道:“大公子要回来了不是!?”
经她一点醒,大家都立马变得兴奋又带着紧张。
王氏接道:“对呀!怎么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翟氏说:“得赶紧打扫好屋子,眼看就要回来了。”
都表现得异常兴奋,就童弼毫无波澜似的,他本来已洗好了手准备也帮忙包包子,这时却突然走出了灶房。
叶清尘侧头看了一眼童弼,心中不知在想什么,眼中闪过丝丝忧患,她此时不知道童琦是否已经知晓府上遭了变故。
帮完忙,看着王氏、翟氏和刘氏,还有云香出门去后,一旁的余明紧了紧衣领,说道:“今日降温不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