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就破了两个,就剩下一个了,那人还在惊愣中,他怕了,他找外援了,朝在一旁看热闹的喊道:“你们就这么看着吗?”
那护卫这就指示道:“一起上。”可是他却没动,他向后院去了,他作为护卫当然得在曹成杰身边。
后院发出一声声惨叫,余人在后院已大开杀戒了,那些府兵一个接着一个的倒下,不是被割了手筋就是被挑了脚筋。
余人的兵器是一把直直的、一尺来长的双边刃短刀,虽是短兵器,但他人灵活的很,左右穿插,愣是那些府兵一个个都是手持长矛也没有一个人可以近得了身。
前院里,经那护卫一指示,另外三个门客这就群攻叶清尘了,首先是那使长枪的,凌空跃起,一枪刺下。
令人想不到的是,眼下按说叶清尘应该疾速往后退避开长枪的攻势范围,她却是往前疾掠了几步。
她当然有她的打法,就这两步也在她的计算之内。
此时的巫山一鬼也攻近前了,巫山一鬼本来就跟使枪的处在同一条水平的相反方向,两人几乎是同时向叶清尘进攻的。
使枪的不得不改变枪势,改成由上往下扎,这一改变他人就自然也改变了方向,和巫山一鬼同处一个方向了,枪扎下来他人也落地。
就在枪扎下的时候,叶清尘身形一扭,枪就扎在了地上。
叶清尘再一剑削出,使枪的不得不用枪来挡剑。
可是令他令巫山一鬼万万没想到,叶清尘突然身形又一扭再手腕一转,剑身横着击在枪上,剑的前半部分自然成一个弯钩,从后面攻来的巫山一鬼收势不住也避之不及,剑尖刺进了他的印堂穴。
这一个也跟前面那个一样命门在任上脉,也随前面那个去了。
后面更令这使枪的没想到,此时的叶清尘已在他身后,叶清尘左手上还有一个簪子,使枪的还没来得及拉开距离,就被叶清尘一簪子刺进了肋下。
这一下虽不致命,但也使枪的武力大打折扣了。
与此同时,那个使暗器的也打出了两枚飞针。
叶清尘当然注意到了这个人,飞针过来时她就手一抖,二指魂像蛇信子一样瞬间击落前面一针,再回手撤剑,用剑身挡住了后面紧随而至的一针。
紧接着那个使刀的也出手了,一刀当头劈下。却是劈了个空。
这使刀的有点意外,叶清尘避开他这一刀后,并没有与他对上,而是避开的同时又掠向那使枪的去了,一剑就刺了过去。
此时的使枪那人还在捂着肋下,他的枪还横握在手上,来不及抖枪,他只能闪身躲过。
叶清尘这一剑,本来就不是奔他去,而是奔着躲在廊下一根廊柱后面那使暗器的去了。
使暗器的一惊,虽躲过了这一剑,但却没有躲过叶清尘的簪子。
他闪身自然是绕柱而闪,可也是这根柱子要了他的命。
叶清尘比他还快,刺出的那一剑实是虚招,簪子才是真正的杀招。
使暗器的一闪,她也一闪,就快了那么一点点,就是这一点点,簪子刺入了对方的咽喉。
这时,使刀的也跳进了廊道中,双手握刀一刀刺来。
他千不该万不该双手握刀。他的刀是一把没有刀尖的刀,就像一把大型砍柴刀,他是借着跳进廊道时的余势出的这一刀,身形还没站稳,自然是要双手握刀。
这一刀虽然也很快,但叶清尘更快,腰身一扭,刀就贴着肋下而过,同时脚下步法一交错,一转身人就与对方处在一条水平线。
就在这瞬间,叶清尘使出了意想不到的一招,右手剑向左一带,再用左手上的簪子一挡,二指魂就发挥了它的特点,又是一个大弯钩,刺进了对方的后心。
须臾之间,就剩那个使枪的了,他还站在院中,肋下已是一片大红,目瞪口呆地看着叶清尘。
就在这时,曹成杰又从后院跑到前院了,后院余人和那护卫已大战好几十回合了,那护卫的武功是真不赖,余人久站不下,护卫也毫无胜算,曹成杰自然想跑,想去搬救兵,此刻,那姓冷的守城将军没有留下喝茶,而是已回到他的岗位去了。
曹成杰一跑到前院,见地上已是躺着好几具尸体,又一见叶清尘还好好的站着,此时的叶清尘正举剑对着那使枪的,那使枪的似也知道他不是对手,他就站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叶清尘,而叶清尘也不想多造杀孽,因为这个使枪的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,始终不像其他几个表现出目中无人。
她举剑就是告诉这使枪的,你是想战还是想逃。
可就在这当下,曹成杰来了,曹成杰一看,这不还有一个吗,这就指着那使枪的命令道:“你站着干什么,杀了她。”
俗话说——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曹成杰一命令,那使枪的这就又抖枪就刺了。
可是就刺出一枪,他就也随前面几个“同僚”去了。
枪刺来时,叶清尘一闪身,步法交错贴着枪杆子闪到对方近前,二指魂也贴着对方脖颈过去了。
这一剑,快到犹如风驰电掣,二指魂就像细雨般轻轻拂过对方的脖颈,留下一道细细的“雨线”!
曹成杰大惊,惊怔过后,他想跑,可是此时的叶清尘哪能让他跑,一个疾掠就到曹成杰跟前了,而后一掌就把曹成杰劈晕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