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者正是之前出现在童博卖艺时道出二指魂,以及之后想要捡拾二指魂又丢回了现场那个老者。
老者显然是认识柳茵兰,他显然是说馨儿的眉眼像柳茵兰。
正巧在这个时间点上,童府的西屋中,童琦一开始没有注意到童珍珍手上拿着剑,童珍珍进屋后就把二指魂放在了一旁的矮柜上。
由于谢媃的问东问西,问着问着就问到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上,使得童琦再没有喝酒的雅兴,如坐针毡似的在那里,眼神不定,时不时地东瞟西瞄。
童琦这一下突然就看见了一旁矮柜上的二指魂。
虎躯一震,眼神定格,而后倏地起身疾趋过来拿起二指魂惊叫道:“这把剑怎么在这里?”
这时的童弼正端着酒杯,一听童琦的话,再一见那把剑,脸上也瞬间起了变化,突然把目光转向童珍珍,似在怪童珍珍把剑随随便便放置在这里。
叶清尘问童琦:“大哥认识这把剑?”
童琦没有直接回答这句问,而是直盯着童珍珍问了一遍:“这把剑为何会在这里?你从哪里拿到的?”
叶清尘本来心中就猜到了这把剑一定是柳茵兰曾经用过的,心下一想,索性干脆趁人到齐了,把事全说开了算。
起身来到童琦面前说道:“大哥,这把剑是嫂子曾用过的吗?”
她这一突然的称呼,把童弼和谢媃说得一愣一愣的,童琦本人也是愣在了当场。
童琦惊讶地看着童珍珍,而后急问道:“你知道她?”然后又一连串地问:“怎么知道的?谁跟你说的?”
叶清尘点了点头,后缓缓说道:“六娘告诉我的。”
童琦一听童珍珍的话,这就急向张娥问了:“六娘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?”
这时,谢媃就急插话道:“等等,什么嫂子,哪来的嫂子?”
童弼也是一脸疑问,一会看看童琦,一会看看童珍珍,一会又看向张娥。想说什么却又是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。
童弼和谢媃不知道童琦和柳茵兰已经私定终身,且二人也自行拜过堂成过亲的。
叶清尘转过身来,扫了一眼童弼和谢媃,又看了在坐的一圈人,说道:“索性,趁大家都在,今日就把话说开了。”
谢媃这时候还没想到那里去,又急道:“什么就说开了?”
叶清尘冷冷一笑,而后走过来到谢媃身侧,盯着谢媃一字一句道:“我说的‘嫂子’就是柳茵兰。”
谢媃惊愣了,颤声道:“你竟然连这件事情也都知道了?”
叶清尘盯着谢媃,又盯了一下童弼,说道:“你们两个,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很蠢?”
童弼低下了头无言以对。
谢媃则还是一副傲慢神态,说:“你说什么?什么意思?”
叶清尘又盯着她道:“你到现在还没觉得是你害了大哥一生吗?”
谢媃这时已经开始有点歇斯底里了,拍着桌子叫道:“到底什么意思?你说清楚!”
叶清尘走回到童琦面前,看着童琦说道:“大哥,你还不知道吧?!”
童琦讷讷回到:“什么?”
叶清尘又走到谢媃面前,盯着谢媃又一字一句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是做祖母的人了?”
此话一出,谢媃瞪大了双眼,童弼看了一眼童琦,又低下了头叹了一口气道:“终究还是瞒不过去啊!”
童琦惊震到后退了几步,回过神后又急道:“你说什么?”而后又疾趋到张娥跟前急道:“六娘,你知道是吗?你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叶清尘过来到张娥这边,拍了拍张娥肩头,示意张娥说话。
张娥快哭了,她满眼惊恐地一会看看谢媃,一会看看童弼,见童弼低着头,似是给了她些许勇气。
这才起身,满带泪花看着童琦,说道:“大公子,馨儿她不是外人,她是你的亲生骨肉!”
童琦闻言,惊到无以复加,连着后退几步,一屁股跌坐在一旁的茶案椅上。
张娥带着哭腔续说道:“当年,茵兰从童府离开时就已怀上了你的骨血,这都是茵兰亲口跟我说的呀,馨儿就是童家血脉。”
此时的谢媃,自一听到童珍珍说的那句话,脸上形容不出是怎样的表情,张娥一说完,她就过来摇着张娥肩头吼道: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张娥已是哭得接不上话,谢媃又去摇着童弼肩头吼问了:“你说,她说的是不是真的?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?”
童弼依旧是低着头不言不语,任凭谢媃如何摇他,就是不说话。
此时,傻子都看得出来,童弼的不回应,就是默认了。
谢媃呆愣地一屁股坐了下来,笑着喃喃自语:“她竟是我的亲孙女。”
自己的亲孙女,叫了十几年的“贱婢”,这种反转打击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