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6章(2 / 2)

皇帝当即就怒拍龙案了,说道:“这童弼,童府,越来越作奸犯上了,来人,即刻将童府所有人羁押到案,打入天牢等候发落。”

皇帝这话一出,一旁的太子听得是心中惊颤不已,说童弼就说童弼,还后面加个童府,还要把童府所有人都羁押到案打入天牢,这是要一股脑端掉啊。

于此事件而言,即使有罪,也顶多是失察之罪,按律法,下人犯事跑了就放出海捕文书,再让主家赔偿,再就打几板子也就到顶了。

太子当即就向皇帝提出了异议:“父皇,此事尚未明了,是否问清楚一些?”

皇帝这就不快了,转头沉声道:“太子此话何意,他一个尚书,难道会无缘无故诬陷他人?”

“父皇,还请父皇容儿臣问问清楚,倘若属实,就是儿臣也定不会放过童弼。”

工部尚书向之敬这时候向刑部尚书蔡文递了一个眼色,蔡文心知肚明,出来到前说道:“陛下,陛下三思,微臣就此事有话要说。”

刑部尚书一出来,司明光这就二话不说也出来道了,他就直接向马有才发难了:“陛下,此事想必另有隐情,这大安城里谁人不知他马家大公子的秉性,沾花惹草惹是生非的事没少干,此事是他儿子先挑起的也难说。”

全荃这就接话道了:“臣听铁捕头说,当时马公子还请了不少江湖人,他请江湖人入京他要干什么啊?”他后面一句是看着马有才说的,马有才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。

皇帝老儿一个没想到,太子一说话,这一下就有大臣出来附和太子,心中的不快又加重了。

但他此时还能克制住,说:“蔡卿,你有什么话要说?”

蔡文道:“此事抛开有无实证不谈,即使有,按我朝律法,下人犯案,着人拿了抵命便是,逃了就发下海捕文书,谅是跑不脱的,至于其主人,若是不知情,这便就没有纵容一说了,赔些钱再治个失察之罪打几板子也就到顶了。”

皇帝一听蔡文话,似是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专断独行了,但他此刻心中对童府的嫌恶心一点也没降,气呼呼的一会看看太子,一会看看蔡文,一言不发。

太子以为陛下听进去了,趁势向全荃问道:“全大人,你京兆府可有掌握实证啊?”

全荃一听,出前来说道:“禀陛下,此事是由京兆府铁捕头办理的,臣听他说,他们到童府拿人时,童弼在睡觉,完全不知情。”

皇帝彻底说不上话来,太子见了立马趁机自推了一下轮椅到皇帝身侧轻声道:“父皇,童琦还在府上,拿了童弼一人问罪便是,何必动所有人,父皇三思。”

有道是,不看佛面看僧面,大将军看似一个肥差,但西北是个苦寒之地,西北大将军谁都不愿意做,那可是个苦差,皇帝也不止一次想换了童琦,但就是没找到一个合适人选,不是装弱就是装病,甚至有当面拒辞的。

皇帝老儿这就有点含含糊糊的了,沉着脸道:“那就带童弼。”

一旁的刘公公正要向殿外的禁卫军发令,皇帝突然阻下,并向一旁禁卫军统领发令道:“孟海你亲自去。”

“是。”禁卫军统领孟海这就得令去了。

而此时的童弼呢,他就在宫门外。

一会后童弼来到大德殿,跪下在龙案前,童弼刚一跪下还没来得及说话,皇帝就说了:“你倒来得挺快。”

马有才这就指责了:“童弼,你纵容府上下人作恶,还故意将人放走,你眼里还有王法吗?该当何罪你说。”

童弼头伏地说道:“启禀陛下,昨日我儿回朝,傍晚便在家中办家宴,就着下人散去,哪承想,竟出了府去犯下此等恶事。微臣昨夜一夜没睡,发生这样的事微臣也是坐卧不安,今日一早就等在宫门外听候发落。”

童弼还没意识到说错话,皇帝就斥了:“微臣微臣,一口一个微臣,别忘了你现在是庶人一个。”

童弼一听就心中一惊,暗道:怎么把这茬给忘了?遂就磕头道:“陛下恕罪,草民一时改不了口。”

皇帝老儿气到瞪眼,之前犯下的罪,因子乐一味替你求情,朕才放过于你,如今新账旧账一起算。

皇帝当即起身要下令,却不想起得急了,两眼发黑,险些栽倒,要不是一旁的刘公公眼疾手快,他就真的要栽倒下去。

把满朝文武惊个不轻。

这一下,皇帝就对童弼起了杀心了。

要不是九转大还丹失窃了,朕这副身体不至如此。

定了定后,指着童弼说出一句:

“庭杖五十——”

皇令一出,满朝文武,除了马有才和李太尉,俱都大惊失色。

庭杖二十就少有人能挺过,庭杖五十必死无疑。

那李琴珂被庭杖二十,至今还不能满地行走,只能扶腰一瘸一拐的适当活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