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句话的后面五个字所有人都不知道什么意思,叶清尘也是听得懵了。
——长长的白色披风!
叶清尘不知道那是什么人,她还问果小飞:“统一的白色长披风?什么还有一个人?谁?”
果小飞怎么知道呢,话一说完她就反应过来了,继而急问童琦:“白色长披风?什么人?”
而童琦一听到白色长披风就知道什么人了,童弼也知道,熊子乐也知道,秦泰也知道。
当然,太子更知道。
那就是探事司的官服。
果小飞话一说完,童琦就转头看向太子,这一来,所有人都看向太子了。
而太子一开始也是在云里雾里,想了想后,太子立马就猜到了所为何事。
也正在这个时候,突然就一队禁卫军从宫内快速向他们这边来了。
禁卫军一过来就包围了童家人,还一个个都举着长矛对着他们。
叶清尘他们还在纳闷中,童琦和余明还在抬着担架,禁卫军头领孟海领着一队手上拿着法绳的禁卫军又过来了。
两个禁卫军这就立马从童琦余明手上接过担架,把童弼抬了回去。
禁卫军头领孟海过来就吼道:“蹲下,把手负于身后,若有违抗,诛杀当场。”
见此,太子知道,这时候说什么也没有用,可熊子乐不一样。
熊子乐当即就把童家人挡在身后,并大声斥孟海,“孟海,你要干什么?”
孟海说:“世子,我是奉天子令行事,没有义务告知于你,你莫要忤了天子令。”
太子低了一下头叹了一声息又半仰起头来,语气重却又满带无奈:“子乐。”
太子这一声,熊子乐也立时感受到了其中的无奈,这种无奈就是来自于权利。
但熊子乐不甘心,他叫了太子一声:
“爹——”
而后说:“进了探事司,他们还出得来吗?!”
太子何尝不知?太子转头看了一圈,他似是想看陛下有没有在一旁观瞧这边,没见陛下人影,低声向子乐说道:“你待如何?逼宫吗?还是造反?”
太子知道孟海只听令于陛下,说完这句还看了看孟海,孟海也明白,说:“我只听命于皇令,别的一概听不懂。”
熊子乐还想说什么,被叶清尘阻住道:“子乐、子乐。”
熊子乐回转头来,泪花在布满血丝的眼中打转。
他是真的急了,他清楚,一旦动用探事司,那就说明没有任何转圜。
叶清尘过来到熊子乐面前,眼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神情看着熊子乐,说:“看来,这时间会很长也会很短。”顿了顿又抱住了熊子乐,在他耳边轻轻说道:“听你爹的话。你爹都没办法。”
说完,把熊子乐推到一边,而后蹲下,手负于背后。
她这一来,童琦和余明不得不跟着照做了。
不消多时,他们被带到了天牢,立马就被换上了囚服,戴上了枷锁和脚镣。
再不消多时,童府的其他人也被投进了天牢,包括云香云霞和狗蛋,一个不剩。
里面还有一个外人,那就是赵擎!
果小飞说他运气好又不好,探事司去抄府时,他正好出去买零食去了。
买完零食回来时,探事司已经把所有人都集到府内门口处的空场上了。
他还假装看热闹的百姓探头看里面,没有看到四小姐,却看到了赵擎,他没见过赵擎,所以他说不清,只能说还有一个人。
他没看到四小姐,当即就知道四小姐出去了不在府上,他还在街上盲目地寻四小姐,结果寻到天府大街看见了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