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童珍珍啊。”
顾清影:
“……啊——”
顾清影一脸疑问地看着童珍珍,到底怎么回事他是一点也没头绪,问赵擎道:“难道失忆了?”
余人抢话道:“明显不是失忆啊,她记得自己,怎么可能是失忆。”
赵擎也一脸茫茫然,问童珍珍道:“你不记得之前的事了?”
童珍珍说:“之前什么事?我掉水里的事吗?”
几人又惊怔了,余人说:“你掉水里的事那可是三个月前的事诶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,现在换童珍珍一脸懵了。
“……什么?三个月前?怎么可能呢,就今日上午的时候,那只小黑猫爬到树上去了,又不敢下来,所以我就去救它啊,结果我就一不小心就掉水里了。”
话说完,几人更懵了。
童珍珍看着他们一脸茫然样,不知不觉连她自己也陷入了懵圈中。
过了一会,她还强调着:“是真的,我就是因为救猫而掉水里的,难不成还是我自己想下去游水啊。”
余人这时耐不住性子了,说:“呐,我帮你回忆回忆。你掉水里的事,确确实实是发生在三个月前,这三个月来,你知不知道你干过什么事吗?”
岂料童珍珍还坚持,“什么三个月前,就今日上午的事。”
余人:“得,没法谈了,你们来吧。”说完他坐到一边去了。
顾清影想了想后,拿过来一个茶杯,放在童珍珍面前的茶几上,说:“把它捏碎。”
不承想,童珍珍斥他一句:“你疯了吧,这怎么能捏碎。”
顾清影一捂额头,说不出任何话来。
余人走了过来,抓起茶杯一用力,茶杯就“咔嚓”碎了一地。
却把童珍珍吓到一声尖叫。
余人又拿过来一个茶杯,说:“照我那样,来。”
童珍珍一脸懵又不得不跟着做,结果,两只手一起,脸憋得通红,茶杯也安然无恙。
余人见此,发出一声:“奇怪了。”
童珍珍说: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你们是男子,力气大,捏碎茶杯当然不在话下,可我是女子,怎么能像你们一样捏碎它呢?!”
余人说:“你知不知道,之前,就是我们仨,那也打不过你。”
童珍珍:“你也疯了,尽说胡话。”
赵擎道:“你就记得你掉水里的事,其它的事一点也记不起来吗?”
童珍珍说:“对的呀。哦对了,是谁把我救上来的?馨儿呢?”
余人:“我爹把你救上来的?”
童珍珍又懵了,“你爹是谁呀?”
余人又发出一声“哧”,而后又坐到一旁“冷眼旁观”。
赵擎说:“还记得馨儿,说明真不是失忆。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?”
童珍珍又问:“馨儿呢,她在哪里?”
赵擎说:“眼下我们也不知道馨儿在哪里?”
这时候,童珍珍也意识到府上出事了,急问赵擎:“哥哥,府上出什么事了?为何会被封?”
赵擎一时哑语,他只得说:“这很难用一两句话说清楚,但你放心,府上所有人都没事,馨儿也没事。”
童珍珍又问:“那他们在哪里?”
赵擎:“他们……他们……”就是说不出来。
他是不想说,他知道这时候一股脑地全说,毫无益处,反而会适得其反。
可余人这人,性子又直又急,想也没想就说道:“他们在天牢里。”
童珍珍一听此话,倏地站起道:“什么?他们为什么会在天牢里?他们犯什么罪了?”
赵擎斥余人:“你干嘛跟她说这个呀?!”
余人说:“早晚得知道。”停了停,他猛然想起东宫世子来,问童珍珍:“那你记不记得东宫世子?”
顾清影就伸手就要打余人了,斥道:“你给我闭嘴啊。”
不想童珍珍讷讷道:“东宫世子?谁是东宫世子?”
顾清影一听到这话,立马变了一副高兴样,说道:“没谁?别问了。”
……
东宫明心殿中。
童琦单膝跪地道:“禀太子殿下,敌军已被我军一举歼灭,国危已解。”
太子:“好,好啊,不愧是我朝顶天将才,几天时间就解我国危。快快起身。”示意秦泰,秦泰推着太子,太子亲自扶起童琦。
熊子乐在一旁问道:“大将军,珍珍她人呢?她怎么没进宫来?”
童琦早想好了对策,立马就换了一副情绪,无比哀痛地说道:“四妹妹她……”他还故意停顿了一下。
熊子乐就急了,“她怎么了?”
“世子莫急,四妹妹她人没事,就是受伤了,失忆了。”
“失忆了?”太子和熊子乐一同惊道。
“哎……”童琦叹了一声,道:“我是万万没想到,那辰王竟身怀绝技,我等将领久战他不下,正当我们苦战力竭之时,幸好我四妹妹赶到,于是我四妹妹拼尽全力与辰王一战。后来,辰王伏诛,而我的四妹妹也身受重伤,失忆了,现在是除了几个亲人外,谁也不认识啊。”
熊子乐一听,倒退三步,缓过来后急道:“我要去见她。”说着就要往外去。
童琦一把拉住他,说:“世子,世子莫急,眼下世子去了也无济于事,等过几天,等她恢复记忆了,臣带她来见您。”
童琦这话,有理有据,太子就说了:“子乐,听大将军的话,你现在去了也没用。”
童琦躬身向太子谢道:“谢殿下体恤。”
说完,从怀里拿出那枚令牌,举道:“还请殿下将令牌收回,四妹妹她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需向太子禀明,她不但失忆,一身武功也尽失,她现在就是一个普通人,无法担任天下兵马大元帅一职。”
太子一听这话,也是一时难以言说。
熊子乐在一旁道:“你们之前说她是个武艺高强之人,我跟她认识十多年,我就从来没见过她有什么武艺,她也就是力气大点而已,非得要上战场。她就是个普通人。”
童琦没有接熊子乐话。
童琦知道,要说他这个四妹妹,还真不同于普通人,小时候教她练武,本来以为是随便练练,谁承想,后来一试,竟也能跟他像模像样地走上十几招。
有一次跟熊子乐出去玩,在路上遇上山匪,结果她三下五除二就把山匪打退。
也就是那次,让熊子乐在榕树口说她“壮得像头牛”被叶清尘一拳打出了鼻血。
太子向秦泰道:“着太医前去看看。”
秦泰:“是。”
童琦这就立马推拒道:“谢殿下,已经请了百草堂的医师。”
太子坚持:“你跟我客气什么。”
童琦只好再次谢道:“谢殿下。”顿了顿又道:“那,没什么事了,臣告退了。”
太子说:“嗯,也好,”又上前一步,握住童琦手说:“你放心,此次我定会勠力向父皇请恩。”
童琦一听,太子用上了勠力一词,当即又跪谢了:
“谢殿下!谢殿下!谢殿下!”
他还一连磕了仨头,说了三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