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茵兰理了理头发,露出了她的脸。
皇帝老儿一见这张脸,此时他终于吓到了。
颤抖着说话:“是…你,你…要…”
柳茵兰开口了:“狗皇帝,没想到吧?!”
皇帝老儿说:“你……你竟敢行刺朕,你真敢行刺朕?”
柳茵兰冷声道:“我有什么不敢,十三年前我就敢,十三年后我更敢了。”
柳茵兰之所以搬出十三年前的事,就是出于想让皇帝老儿知道,本来就是你的不对。
皇帝老儿一听她这话,似乎知道还有转圜之地,说:“十三年前的事,朕可以饶恕你。”
岂料柳茵兰说:“饶恕?你可笑不可笑。那本就是他该死。他犯下那样的事,我不信你不知道,你作为一国之君,壮着至高无上的权利,包庇于他,真以为这天下是你一个人的。”
皇帝老儿虽上了年纪,但脑子转的快,说:“所以啊,所以朕没有杀童琦,没有杀童家啊也没有杀你啊,不然你能活到现在?”
“哼,”柳茵兰冷哼一声,语气也变得恐怖了:“你以为我看不出来,不杀我是拿我做人质逼童家继续为你卖命?”
皇帝老儿也开始求饶了,但他是皇帝,怎可能说那些作贱自己的话,说:“你说这么多,无非就是想要朕放了童家,朕可以放,朕本来就打算今日就下诏。”
“刀架你脖子上你才这样说吧?!”
柳茵兰越说越激动,手上不免拿不好力度,此时却没有注意到皇帝老儿跟她说话的同时慢慢地移向了一边。
刀一进入肉里,皇帝老儿自然认为她要下手了,他肯定要赌,几乎同时,他人向后倒去并拉响了警铃。
作为皇帝,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如何保命,就在龙床一头的枕头边有一拉绳。
绳子一拉,整个寝宫顿时就叮叮作响了。
柳茵兰本来就没打算杀他,这时候一股脑地杀了,那她的目的就落空了。
铃响时,柳茵兰也向外蹿出去了,同时撩出一句话:
“谅你也不敢,我会随时来找你。”
等孟海和岑挚带着人马赶来时,柳茵兰已没了踪影。
刘公公醒转后,心有余悸地说:“她比十三年前更可怕了。”
孟海小声问刘公公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刘公公说:“天字一号里的那位出来了。”
孟海惊出一声:“啊?!”
皇帝老儿摸了一下脖子,血还在渗着,随即就下命令了:
“封锁全城,调集所有人务必将人拿住了。”
于是,这天的朝会也黄了,太子和众臣工还等在大德殿前,突然就看见探事司、禁卫军和城防营全体出动了。
太子惊向秦泰道:“快去问问刘公公,发生什么事了?”
秦泰回来禀报后,太子一口气差点没倒上来,而后仰头叹出一句:
“童家也要反了。”
皇帝老儿等了一天也没有等到他想听到的消息,却等来了另一个消息:
“启禀陛下,童琦率领西北军在城外五里地扎营,并送来一封信。”
刘公公接过信,信封上四个字:陛下亲启。
皇帝老儿打开信一瞧,信里加一个标点符号也四个字:
退位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