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“嗯”了一声。
岂料曹贵妃条件反射般地说:“我不要,我不要我屋里有这么一个人。还没怎样就被他吓死了。”
孟海在一旁已经在憋着笑了。
岑挚的表情也一言难尽,要我看着一个女人睡觉,还不如杀了我。
曹贵妃又开始哭道了:“陛下,就让臣妾服侍陛下就寝嘛。”她还撒着娇摇着陛下胳膊。
没法,陛下妥协了,说:“好,但是,”停了停又凑到曹贵妃耳边轻声说:“不准乱来哦,太医说了,一个月内不可近女色。”
曹贵妃妖娆地说:“陛下,你把臣妾看成什么人了,这时候哪还有那个心思啊。”
皇帝老儿却不知道,太医的嘱咐防的是他自己。
两人一躺下,肌肤一接触,皇帝老儿打了一哆嗦,雄风立马上来了,心痒得犹如体内有万千蚂蚁在爬了。
坚持到半夜,实在坚持不住了,一咬牙,冲守在门口的岑挚嗤了嗤声并挥了挥手,岑挚立马明白,悄悄地退了出去。
岑挚退出去后,皇帝老儿一下就翻身上了曹贵妃身上。
曹贵妃正睡得香,陛下一上来倒把她吓一跳,回过神来后说:“陛下忘了太医的话了?”
陛下说:“不管了。”他已完全忍不住了。
……
完事后,曹贵妃钻进陛下怀里,心满意足地撒了个娇:“陛下…讨厌。”
陛下搂了搂曹贵妃,说:“谁说朕老了,你们才老了。”
他却不知道,太医之所以让你一个月内不能近女色,那是要等身体完全吸收了大还丹才行,你现在一下子就出去了,等于没吃,非但如此,还会把体内仅有的生机一并带出。
千不该万不该把岑挚支出去,一夜倒无事,可到了一早醒来,皇帝老儿首先就见身边不见了曹贵妃。
他还唤了一声:“爱妃,你去哪了?”
没见回应,爬起,披上衣袍下了床,又唤了两声:“爱妃、爱妃。”
还是没有回应,他开始找了,找遍了寝宫都没见他的爱妃。
皇帝的寝宫,分前后两堂室,后面是他睡觉的地方,前面是刘公公休息的地方。
唤了几次连刘公公也没回应他,皇帝这就唤刘公公了:“刘福禄,”
唤了一声还是没见回应,又唤一声:“刘福禄,”还是没回应。
皇帝老儿还斥了一句:“这是死了吗?”
没法,他只得朝前室走去,边走边唤:“刘福禄,”
没有等到刘公公那句常语“在”,一只脚正要跨进前室时,却从前室传来一声男女同时的一声尖叫:
“啊——”
这一声尖叫,把屋里屋外的人俱都吓出魂了。
眼前一幕差点让皇帝老儿倒不上气,只见刘公公和曹贵妃两人裸肩露背,坐在床上圆眼瞪圆眼,手上还抢着被褥想盖住自己暴露的肌肤。
屋外的岑挚也在同一时间推门,一推门却被闩上了。
皇帝老儿一见这一幕,顿觉天旋地转了,也不自禁地发出一声:
“啊——”
三人三声,交织在一起,宛如人间恋曲,又犹似阴间叹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