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茵兰气不过,指着童弼骂道,“你个糟老头子…”
话到一半,谢媃过来了,她走到柳茵兰面前说:“不准骂人,我童家好歹是名门望族。”
岂料柳茵兰连她也没放过,“你也是个糟老婆子。还名门望族。”
谢媃来气了,但她一点办法也没有,话也找不到更好的,最后来了句:“你还想不想进我童家门?说话这么粗鲁。”
又没想到,柳茵兰笑了,笑了好一会,笑罢,盯着谢媃说:“十六年前我就不稀罕,现在也一样。”
再不劝就要吵起来了,童琦又不知道怎么劝,只得干着急。
还是纳兰慧云解了围:“都少说两句吧,赶紧把馨儿找回来才是正事。”
童珍珍也来了句:“一个个都不靠谱。”
纳兰慧云的话倒是提醒了童琦,童琦当即就说了:“行了行了,回去再说吧?”
没想,柳茵兰会错意了,“回哪啊,回西北军营啊,你还要替他们卖命啊。”
童琦只得陪笑说:“不是,方才,你没看到,我已经把兵符交回去了。”
柳茵兰:“真的?”
童琦:“是的。”
柳茵兰:“算你醒悟了。”
顾清影过来道:“那先回神女镇可好?我想那里应该是安全的,先在那里落脚,然后再去找馨儿。”
这无疑是最好不过了,童琦立即随口接道:“还是妹夫靠谱。”
童珍珍听得云里雾里,问纳兰慧云:“大哥怎么叫这人妹夫?谁啊,谁嫁给这人了?”
她这话一出,明白其中原由的都在看着她笑了。
童珍珍不傻,见他们都在看着自己笑,也立时明白过来了,明白过来却是没有丁点惊喜,眼中反倒多了一丝看不透的忧伤,不自禁地看了一眼城门方向,她似乎知道,城门里有个叫“无忧公子”的人儿。
……
皇宫里,太子最先到陛下寝宫,太子一进来,刘公公就跪哭道:“太子殿下,陛下驾崩了。”
太子急斥道:“昨日不是还好好的,方才也还是好好的啊,怎么就……”
刘公公说:“老奴也不知道啊,老奴就一会不在身边,就……就……”那时候他去天牢放人了,他能代表陛下,没有圣旨,其他人进不去天牢,更不可能放人。
那几个太医还在,太子问太医们:“你们说,怎么突然就……”
首席御医这时候也冷静下来了,个中原因他也摸个八九不离十,问刘公公道:“陛下昨夜是不是行房了?”
这话一出,另外两个太医立时明白过来了。
刘公公也明白过来了,“哎——呀”叹了一声后续道:“昨夜…昨夜…陛下是行房了。”
首席御医说:“太子殿下,臣再三叮嘱了陛下,服下九转大还丹一个月内切不可近女色,可…可…”
太子也明白过来了,“行了,别再说了,退下。”
这时,百官们都赶到了,全荃也把曹贵妃押进来了,进来就说:“殿下,这骚妇还想逃。”
太子冷眼盯着曹贵妃,可就是说不出话来。
这时,熊子乐也赶回来了,还在门口就哭上了:
“皇爷爷,你怎么就走得这么突然啊。”
一会后,全荃问太子:“殿下,这骚妇要如何处理?”
太子冷声一句:“打入死牢,等着陪葬。”
全荃得了令就押着曹贵妃去了,曹贵妃这时已吓到两腿发软了,但她还没忘了叫冤,“陛下,臣妾什么都没做啊,臣妾冤啊。”
她不叫冤还好,刘公公一声斥:“等等,”刘公公过来就给了曹贵妃一耳光,说:“御医说过,陛下一个月内不可近女色,当时你也在场,你还说你冤?”
听得这话,曹贵妃彻底蔫了下来,全荃押着她,可她临出门又来了句:“行房前我劝了陛下不要的呀。”
太子彻底忍不了了,“把她嘴堵上。”
太子知道,陪葬制度,御史童逅向陛下纳过谏,而陛下也通过了,这要是让童逅知道了,又是一场朝堂辩论免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