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擎说:“我帮你。”
余人也说:“那我也去呗。”
果小飞也说:“还有我。”
这一来,几个年轻的这就都过来说要帮忙,连童珍珍都说要帮忙,结果一出来,一大群人。
顾清影一见这么多人,笑着说:“用不着那么多人,买东西不需要自己搬,店家自会送来,衣物啥的店家会上门来量尺寸,做好后自会送来。”
赵擎说:“闲着也是闲着,一起去呗。”
顾清影只得妥协,说:“好好好,一起去。”
顾清影他们都走了,童弼才拿着那些银票出来,说:“走了?还没给他钱啊。”
谢媃一见童弼有这么多钱,眼都看直了,叫道:“你哪来这么多钱?”
童弼白了谢媃一眼,说:“要你管。”
没想,谢媃不甘示弱:“给我,这个家我来当。”
童弼惊了:“你当家?你几时当过家?你会不会当家哦?”
谢媃:“我当好过你当。”
结果,他老俩口还在那里抢了起来,几乎要把银票撕烂了。
柳茵兰见这一幕,嗤笑一声,不屑道:“这就是名门望族。”
谢媃听见了,但没听清楚,放开童弼,走到柳茵兰面前,俯身指着柳茵兰:“你是不是又骂人了?”
柳茵兰又“嗤”了她一声没理她,起身也出去了。
谢媃看着柳茵兰背影,冲童弼说:“她怎么这样?”
余明说:“江湖人嘛,都这样。”
余明随即又说道:“我也去帮帮忙。”
小童林一听到买东西,他本来就已按捺不住的兴奋,见几个姐姐都去了,他也吵着要去,“娘,我也要去街上,我也要买东西。”
刘氏嗔他:“你买什么东西呀,你一个小孩子要什么东西。”
童林开始撒娇了:“不嘛,我要,我要买很多很多东西。”
童弼一见,说:“行了行了,那就都去呗。”
于是,一家人,进屋屁股还没坐热,又齐齐整整地全都出来了。
顾清影一见都出来了,开玩笑说:“嚯,这是要挖空我呀!”
童弼扬了扬手上的银票说:“看不起谁呢,我也有钱,不比你少。”
顾清影哑然失笑道:“我开玩笑的,一切包在我身上,用不着岳丈大人花钱。”
谢媃见童弼要花自己的钱,又来抢银票了,童弼哪能让她抢去,立马又把银票揣进兜里了。
没想,谢媃说了句:“咱们的钱,是要留着给她们几个办嫁妆的。”顿了顿又带着伤感地说道:“错过青儿的婚礼,我可不想再错过她们几个的婚礼,特别是珍儿,到现在,我也总算明白了,咱们一家能得活,多多少少是仰仗了珍儿的。”
她这一番感慨,说得众人对她另眼相看了。柳茵兰也不禁地看了谢媃一眼,眼神柔和得像看一朵正在盛开的花朵。
童弼冲谢媃打趣道:“你还有救。”
谢媃被他这一句呛得差点笑了,踢了童弼一脚,说:“你就这样吧,总要跟我呛呛。”
岂料童弼又说了一句让谢媃更来气的话:“哈哈,咱俩呀,除非进了棺材,否则,没完。”
说完从刘氏手上抱过童丽,说:“走,爹爹带小林哥儿去买好吃的。”
于是,一场“扫街”行动上演了。
顾清影站在当街,像个土豪一样地大声说道:“听好了,想买什么买什么,想买多少买多少,跟店家说:‘挂天宝钱庄的账’,今日没买齐,咱们明日后日再来。”
这半天下来,能先置办的全都置办好了,整整十大车的货物,和十几个聘来的仆役和丫鬟。
童琦也在天黑前赶回来了。
与此同时,这边跟大安城里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大安城里,一片肃穆哀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