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弼立马就说了:“不是不是,我是想,男婚女嫁,我们得先拜访一下你父亲母亲,好商议一下你们的婚事。”
没想,曲婉莹豪爽道:“江湖儿女,没有那么多的规矩礼仪,我父亲母亲早就知道我们俩的事了,他们没意见。”
纳兰慧云一听这话,立马就喜道:“真的吗,那太好了。我想啊,从于阗回来,是不是就可以拜堂成亲了呀。”
曲婉莹虽性格豪爽,听得这话也不免害羞了,但看得出来,此刻她心里犹如喝了甜蜜一样。
纳兰慧云见她没有说话,这就直道:“好啊、好啊,就这么定了,回来就把事办了。”
这时,谢媃也想到了,过来捧着柳茵兰肩头说道:“茵兰,当年是我们对不住你啊,要不,等你们回来,我们给你把婚礼补上。”
柳茵兰一听这话,她可不是矜矜小姑娘,立马就直说道:“我都什么年纪了,还办婚礼。”
岂料童弼也立马驳她了:“谁规定年龄大了就不能办婚礼呀,当年是我们欠你的,现在说什么也要补上。”
柳茵兰又说:“女儿都这么大了,当着女儿面拜堂,臊不臊?不跟你们说了,我在外面等你们。”说完转头就走,童琦在后面说:“我看可以啊,茵兰。”说道他就追了出去。
纳兰慧云这时提议道:“要不,把他们俩对的婚礼一起办了,可好?”
童弼想也没想就附和道:“诶,我看可以。”
一会后,余人备好了马等在大门口,顾清影也一会就准备妥当了,一一拜别后这就踏上了行程。
出了神女镇后,才知道顾清影为什么说没有兽皮大氅是万万不行的。
雪还在下,地上的积雪就已经没到膝盖,还刮着风,刺骨的寒风裹着雪花似刀子一样刮得脸生疼。
童珍珍已冻得浑身发抖了,一双手也冻得发紫,幸得她马骑得还不错,可以一只手把缰绳,左右手不停地换来换去哈着气。
走了一段路后,童珍珍突感体内一阵阵疼痛袭来,身子也控制不住地向一边歪了下去,眼看就要栽下马来,在她后面的顾清影时时刻刻都在注意着她,一见此,立即催马上来扶住了她,不然就真要栽下马来。
顾清影急唤道:“你怎么了?”
另外五人,走在前面的童琦和柳茵兰这就立刻回头来看,并惊道:“怎么了?”
走在后面的曲婉莹赵擎和余人也俱都惊道:“怎么了?”
童珍珍不想让他们担心,在尽力忍着,说:“没事,滑了一下。”
顾清影还又问了一句:“真没事?”
童珍珍朝他一笑道:“真没事。”
她说没事,众人也只好继续前行。
童珍珍强忍着又行了一段路,她在心里问自己:我这是怎么了?以前从没有过这种疼啊。
又行了一段路后,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,两眼一黑,从马上一下就栽了下来。
顾清影时时刻刻都在观察着她,可由于一前一后,他完全看不到童珍珍疼到扭曲的脸,一见童珍珍栽下马去,惊呼一声:“啊——”
顾清影跳下马疾过来,急忙扶起童珍珍,他已急得慌不择语了,他唤出一声声:“珍儿…珍儿…”
可童珍珍一点反应都没有,双眼紧闭,嘴唇发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