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珍珍直到天完全黑了才醒来,那密室又深又大,完全听不见上面的动静。
掳来时,百木拓没有点灯,走后也没点上灯,童珍珍醒来后眼前一片漆黑。
“嘶——”
童珍珍被百木拓劈了一掌,百木拓虽没多少武功,但童珍珍也就是个普通人,这一掌也足以让她疼到现在。
“这是哪啊?”
童珍珍沿着墙壁摸索着,直摸到墙角的烛台,摸到了蜡烛,又摸到了火石,这才点着了灯。
点着灯后她就惊了,一看就知道是一间地下密室。
她恨恨地说了一句:“这于阗国王,还有那个狗王子,不是好人。”
她走到门处,用力拍门,又大声叫喊:“哥哥、哥哥…”一点回应也没有。
她又换了一个喊:“大哥、大哥…”依然没有回应。
她把耳朵贴在门上,这才知道,完全听不到上面有任何动静,而后她更惊了,亦或是她害怕了。
她一遍遍地拍着门,一遍遍地喊,喊了“大哥”又喊“哥哥”,再到“嫂子”,喊完“嫂子”又喊“猴哥”,喊完“猴哥”她又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句“无忧”,直到她喊哑了声音,也没有了力气才睡了过去。
这时候顾清影要是听到,他不定有多伤心,童珍珍喊了所有人,就是没有喊他。
因为这一天,熊子乐当上了太子。
熊子乐还自嘲自己:“我恐怕是有史以来最窝囊的太子,就一道诏书,连太子典礼都没有。”
李太尉也提出了,五日后,李琴珂与熊子乐必须完婚。
第二天,自然又是找了一天也没找到。
百木达依然是守在馨儿住的宅子暗处,等找到这里来了他用老方法就出来阻下。
直到傍晚时分,几人聚集后,柳茵兰当即就说道:“他们一定有问题。”
赵擎说:“我也觉得是。”
柳茵兰说:“特别是那个二王子百木拓,他要是没做坏事,何至吓成那样?”
童琦当即就冲向王宫去了。
此时的王宫,就留了两个门子,两个门子见他们气势汹汹地来,还想阻拦,被柳茵兰一招双龙出海齐齐拍回进去。
这时候大王子也收了他的那点兵从外面回来了,见这一幕,他吓到三步并作两步,一边求道:“元帅大人,顾公子,还请手下留情。”
来到正殿,柳茵兰直接道:“把人交出来。”
国王和大王子此时还不知道馨儿是童琦的女儿,国王自然也不知道,这两个人,不管是哪个遭遇了不测,他都会被灭国。
而此时的双方,更不知道,白天全城挨家挨户的搜查,顾我行一天没喝酒,晚上见收兵了,他的酒虫就上来了,连声招呼都没打就出去喝酒了。
百木达的心腹这就立刻回来禀报给了百木达,百木达想也没想就去了。
他此刻是打定了强来的主意了,他愚蠢到以为生米做成熟饭就能水到渠成。
国王自是以为说的是童珍珍,木然道:“没找到吗?”
大王子就接话道:“她不在宫里啊,跑出去了不是吗?我们怎么交?”
柳茵兰大吼一声:“我说的是二王子,百木拓。”
国王和大王子一听,这就立马猜到了,定是百木拓趁乱把人带走了。
大王子立马命下人:“快,去把二王子找来。”
可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。
此刻百木拓正躲在他们先前住了一晚那个后院的假山里。
假山里有个洞,洞不大不小,他还在里面走来走去的,由他的一个心腹给他送饭食。
他倒饿不着,而此刻的童珍珍,本来就到了于阗也没怎么吃过东西,她此刻饿得发慌。
百木达直来到那处宅子,他还以为院门是闩着的,二话不说就掏出小刀想拨开院门门闩,一接触,院门自己开了。
百木达还窃喜:“嘿嘿,居然没闩门。”
他要是知道,他此刻也许会感谢顾我行。
馨儿正躺在床上,但没睡着,在想着事情呢。
就听百木达的声音:
“小馨儿,你在哪里呢,我来了,我想你想得好苦。”
馨儿猛然一惊,立马叫人,“师父,屋里进坏人了。”
可是她并没有得到她师父的回应。
这时候百木达也在拍她的二道房门了。
馨儿一下就知道师父又去喝酒了,也一下就知道,眼下只能靠自己了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馨儿斥了一句。
百木达还想引诱:“小馨儿,你嫁给我吧,嫁给我你就是王妃,荣华富贵享之不尽。”
“你做梦!”
“真不嫁我?”
“死都不嫁给你这种人。”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待会你就知道了。给我撞开。”
那心腹力气比百木达大多了,一下就撞开了门。
岂料馨儿早有准备,她屋子里正有一个养着花的罐子,床榻挨着门,她站在榻上正举着罐子在等着他。
百木达一进来,馨儿就使劲往下一砸,百木达完全没有预料到,不偏不倚被馨儿砸个正中天灵盖。
百木达闷哼一声,再就两眼一翻白,直楞楞地栽倒在地,两腿还蹬了一下,还抽搐了一下,而后就一动不动了。
这该死的贱种,连人都没碰到一下就去见了阎王。
那个心腹一见到这一幕,吓到语无伦次:“你…你…你打死了我们三王子,你等着。”
馨儿自己也吓到了,她还去踢了一脚尸体,还叫了一声:“喂,”还木讷地问一句:
“这就死了?”
“我也没用多大力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