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往神女镇回,离镇子还有半天路程,就见余明和果小飞迎面而来。
童珍珍一见余明就高兴道:“伍叔,你怎么在这里呢?”
余明迎上,“你们去了这么些天,老爷不放心,命我和小飞前来接应。”又问童琦:“大公子,是遇上什么事了吗?”
童琦说:“没事,这不回来了吗?”
余人一听童珍珍叫他爹‘伍叔’,嘟囔一句:“真是什么都忘了。”
他此刻就在童珍珍的左边,童珍珍听见了他说话,却又不知道所谓何意,问他:“你说什么?忘了什么?”
余明就立刻走了过来挤在两人中间向童珍珍道:“他就是瞎说,别管他。”又转头冲余人低声斥:“你给我闭嘴,你最好摆清自己的位置。”
余明之所以这样,也有他的考虑,他已经隐约发现余人看童珍珍的神情不那么一般了。
可余明自己不知道他却是想歪了,余人对童珍珍的情感,或说“哥哥”;或说“恩人”;又或说“死忠”。
什么都有,就是没有男女之情。怎么可能对恩人动男女之情?
这种情感是一种超凡脱俗的情感。
就像余人对顾清影说的,如果能用自己的死换童珍珍活,他都二话不说。
余人知道他爹的突然举动,但又不好在这时候解释,他只得向他爹翻了一个白眼。
半日后,回到了神女镇,果小飞说道:“姐姐,我先行一步去禀报老爷。”
童珍珍也不记得果小飞,果小飞叫她姐姐还愣了一下,她也只好向果小飞点了点头。
到了宅子门前,童弼就率一家人都在门口等着了。
谢媃第一个上前,握住馨儿手,激动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,颤声道:“我的好孙女,没受什么伤吧?听小飞说,你们在那边跟人动手了?”一边说还一边去检查馨儿有没有受伤。
在路上时,柳茵兰说了一嘴。在门口等的时候,果小飞也说了一嘴。
谢媃这恳切自然流露的关心,馨儿自是能感受出来,她颤声唤了一声:“祖母。”
谢媃一听这一声祖母,整个人都徜徉在喜悦中了,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了馨儿,语调颤抖得几近不成声:“啊——我的…好孙女,你原谅了祖母,你终于认我这个不合格的祖母了。”
谢媃这话说得那是一个真情意切,馨儿扑进谢媃怀里,又唤了一声:“祖母。”
一旁的童弼已经快要哭了,泪花在眼里打转,苦着一张脸问道:“馨丫头,你也原谅了祖父吧?”
馨儿听得这一声,再也忍不住了,又扑进了童弼怀里,哽咽着唤了一声:“祖父。”而后她抑制不住的抽泣着。
进了屋后,正厅里已经备好了一桌酒席,童弼抑制不住的高兴,说:“一定饿坏了吧,快洗手,这就开席。”
婢子们也早已备好等在一旁。
洗完手后,一家人一一落座。
这时候,奇怪的一幕出现了。
童珍珍本来就在府上不受待见,这个她是知道的,她只是一直被纳兰慧云牵着手,不得已跟着。
自从她续上之前的记忆,从大安来到这里,众人都没跟她说过之前的事,也没时间来得及细说,来到这里也就是过了一个晚上就去于阗了。
她坐在那里拘谨得低着头不敢看童弼和谢媃,而童弼和谢媃,还有童琦和柳茵兰,以及其他家人,又沉浸在认亲的喜悦当中,完全没有察觉到童珍珍有异样。
等一家人都坐下后,余人也想坐下来,被余明拉了下来走出厅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