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涯率领五百精骑与鞑军交手。
交手瞬间,高下立判。
泽兰娜尔的部下都是鞑军精锐中的精锐,无论是战斗力还是马术都在靖军之上,对冲的瞬间,前排的将士,除了任天涯和亲兵,几乎都被鞑军一刀抹杀。
幸好后方将士拼命,才稳住阵型。
“杀!”
任天涯见到鞑军如此骁勇,头皮都麻了,但在这个档口,越怕死越容易死,他怒吼一声,肾上腺激素飙升,手持大刀拼命地往前冲杀。
身后的将士们死战不退,硬生生的抗住了鞑军的冲杀收割。
陈综面容冷峻。
这是他第一次上战场,说不怕那是假的,但从他决定要参军那刻起,就做好了战死的准备,他宁可死在战场上,也不愿当个庸庸无为的小太监。
抱着必死的决心,他毅然决然地跟随任天涯的将旗往前冲杀。
但决心,无论弥补双方的差距。
靖军将士们拼命搏杀,英勇无畏,奈何鞑军精锐却是强,在马背上灵活自如,左避右杀,杀得靖军将士们防不胜防。
仅仅交手半炷香。
靖军损失过半,任天涯身边的亲兵只剩下十余人,而鞑军虽只有区区三百人,却能够灵活应对他们五百人,且表现的游刃有余。
这令任天涯胆寒。
也真正的,直观的感受到鞑军的恐怖。
真不愧是马背上的民族。
陈综前胸、左臂、大腿中伤,若非神经高度集中,光是伤痛就能令他瘫软,此刻全屏提起的一口气硬撑着。
“呜——!”
就在此时,身后响起沉闷有力的号角声。
“轰隆隆!”
炸雷般的马蹄声从身后响起,无数匹战马奔腾而来,密密麻麻犹如决堤的洪流,汹涌无比。
“是刑将军!”
任天涯看到自家大军杀来,顿时来了底气,怒吼一声:“兄弟们,刑将军来了,给我杀!”
“杀!”
将士们纷纷有了底气,更加玩命的拼杀起来。
而鞑军这边。
三个队长见敌军大部队杀到,果断选择撤退,因为他们的任务是保护拓跋·泽兰娜尔,而不是跟敌军拼杀。
“截住他们!给死去的兄弟们报仇!”
任天涯他们见敌军要撤,立即率领兵马压了上去,不能让这群鞑军杀了自己这么多兄弟就这么跑了。
“杀!”
有了后盾,将军将士们胆气飙升,又见敌军要撤,胆气更足,毫不犹豫的压了上去,要截住他们。
陈综不顾自身伤势,跟着杀了上去。
邢建业一马当先。
他兵分两路,一路三千人驰援任天涯作战,一路他亲自率领七千人,在战场上绕出一个弧形,截断泽兰娜尔的退路,形成合围。
“驾!”
泽兰娜尔余光扫过战场,心底发寒。
靖军竟有如此充足的准备,不但在营区设伏,更在侧翼埋伏下一万兵力,难道他们的作战计划早就暴露了?
她心底疑惑。
眼下情况危机,她回首望去,见额多图将军率领一千多人逃出火场,心底大喜,立即夹马快速往回冲。
只要额多图追上自己,再加上手中的兵马,近两千人,足以冲破敌军围堵,杀出去。
额多图很急。
眼瞅着敌军要形成合围了,他不惜马力地疯狂扬鞭,率领兵马快速追着泽兰娜尔,希望能与她合并突围。
奈何。
泽兰娜尔的战马速度太快了。
自己这边又刚刚经历一场大火洗礼,无论是勇士还是战马,惊魂未定。
“杀!”
邢建业眯起眼眸,锐利的目光从眯起的眼缝中射出,死死盯着在战场纵马狂奔的鞑军女将。
要是能拿下此女,必定大功一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