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秦公侯府。
这座府邸原是大靖开国大将镇国公曹开斗的府邸,后曹开斗为避免太祖猜忌,乞骸骨回乡养老,这座府邸就空了下来。
后经文宗、宣宗两代皇帝,这座府邸一直空着。
到靖明宗时。
这座府邸赏赐给拥有从龙之功的华汉霆,华家在这里住了三代人,直到靖景宗时,查出华氏贪墨之罪,抄家流放,这座府邸又空了下来。
再到先帝。
这座府邸原本要赏赐给徐臻鸿,但又怕徐臻鸿居功自傲,就没有赏赐。
如今。
秦珩取得幽州大捷,封为秦公侯,官拜镇北将军,开府仪同三司,女帝就把这座府邸赏赐给了秦珩。
坐着轿子。
出了午门,往前走不到五百步,就到了秦公侯府的大门口。
下了轿子。
秦珩的目光缓缓放在眼前这座宏伟的建筑上,抬眼间,目光就被那巍峨府门震住。
青石垒砌的门墙高逾丈余,朱漆大门色泽沉厚,铜环锃亮如镜,门侧石狮昂首瞠目,气势凛冽,只一站,就觉得威严逼人。
门楣金字匾额高悬,笔力苍劲有力地写着四个大字:秦公侯府。
门口两侧立着两个守卫。
这是秦珩从幽州带来的亲兵护卫,护卫钉子似的立着。
“秦公!”
两人见秦珩过来,跪下行礼。
“嗯!”
秦珩颔首,赏心悦目的徐徐步入这个属于自己的宅子。
入门便是一座古朴影壁,壁上浅刻云纹简洁厚重,将内庭景致半遮半掩,藏而不露。
绕过影壁。
眼前豁然开朗,青石板铺得平整开阔,庭院布局严整,石阶宽阔,廊檐平直,没有半分浮华雕饰,处处透着一股沉稳肃穆之感。
“老祖!”
一个穿着紫袍太监快步迎上来,身后跟着八个青色长袍太监,跪在秦珩面前道:“奴婢陶阔海,拜见老祖!老祖千岁!”
“你倒是机灵,千岁都敢给乃公称呼!”
秦珩低头望着眼前这个有些胖乎乎的太监,道:“你是贾植新收的干儿子吧?能把你派到乃公府邸,可见,贾植很信任你!”
“承蒙奴婢干爹信任,奴婢有幸为老祖服侍!”
陶阔海嘴皮子很利索,说话很快,吐字清晰:“奴婢来的时候,奴婢的干爹吩咐过,进了老祖的府邸,奴婢就是老祖的人,是生是死,荣华富贵,全凭老祖发落!”
“那要看你怎么做!”
秦珩往前走了两步,陶阔海立即转身跪着,“乃公这里要的人,即要有本事,更要忠心,府邸里的事和话,若是露出府邸半步,后果你们应该都明白!”
“老祖您放心!”
陶阔海道:“自打奴婢们一步脚跨入府邸的时候,命就已经跟老祖您和这座府邸绑一起了,轻重奴婢们掂量得来,再说,奴婢们知道老祖对,所以,奴婢们愿意为老祖效死命。”
“知道就好!”
秦珩笑着点头,觉得这家伙确实不错,摆手道:“很好,那乃公的这座秦公侯府,暂时就由你当家,过几日,会有些东西送来,你仔细收好!”
“是!”
陶阔海笑着点头。
秦珩缓步朝着秦公侯府的大厅堂走去,厅堂非常大,宽敞,最上方摆着一张方桌,左右放着檀木椅子,桌上摆着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