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!”
那人很不屑地轻笑一声,关门摇头道:“什么玩意儿,还得罪不起!吓死小爷我了,有种的,你杀进来啊!还把你给能耐的!”
说着,就回到值房里喝茶。
“咚咚咚!”
刚喝了没几口,外面又想起敲门声。
“嘿!”
这人一蹾茶杯,愤然起身,快步走到门开,开门的同时喊道:“没完了是怎么……”着字还没说出口,一把刀明晃晃地抵在他的脖子上。
见到刀。
这人双膝一软,就地跪倒了。
“呦!”
亲兵冷笑一声:“这么着?这就跪了!”
这人赔笑道:“小的不算人物,爷威武,小的自然是要屈的!”
“哼!”
亲兵冷笑一声,摆手道:“进去!”
身后人马排成整齐的两队,浩浩荡荡的冲进了蒋氏府邸,立时,原本安静的蒋氏府邸瞬间鸡犬不宁。
秦珩的轿子缓缓进入府邸,关闭大门,坐在蒋氏厅堂内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”
不多时,门外传来蒋世攀拼命挣扎的声音,“我乃大靖世袭千户,没有陛下的旨意,你们就敢硬闯我蒋氏府邸,你们这是要造反吗?”
秦珩嘴角轻轻勾起。
蒋世攀被亲兵五花大绑地送进厅堂,进去时,他还在喊叫:“放开我!你们敢如此对我,我是不会放过…”
话还没说完,余光一瞥,就看到作战厅堂正上方的秦珩。
“秦、秦、秦……”
瞬间,蒋世攀的眼睛瞪直了,也不喊叫,舌头打结的说不真话,“秦、老、老祖!”
“蒋世攀!”
秦珩面带淡淡的笑容,望着蒋世攀:“乃公来只想问你一件事,且只问一遍,是生是死,你自己掂量,问完这句,乃公只给你十息考虑时间,过时不候!”
“是……是!”
蒋世攀心头在狂跳,冷汗扑洒洒的布满脊背,深感不安。
秦珩语气平淡:“前几日,王安是不是去找过石承?”说完,他嘴角兀自带着笑,眼神带着温和的笑容看着蒋世攀。
蒋世攀骤然心里发毛。
秦珩表现得越平淡,他的心里就越不平静,突突狂跳。
可这事儿太大了。
他虽然是个千户,可在这些个大员面前,实在有些微不足道,无论他都得罪不起,也根本不想趟这个浑水。
“老祖!”
蒋世攀磕头道:“求老祖开恩,属下不过是个小小的千户,您诸位神仙打架,属下实在不敢掺和,属下什么也不知道,求老祖给属下一条活路!”
“你的活路就是乃公!”
秦珩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:“自打乃公进入你府邸的那一刻起,你的命就已经注定了,这一条你自己也应该明白!”
“老祖!”
蒋世攀依旧不敢说。
秦珩冷淡无情的读数:“还有五息!”
蒋世攀低着头不敢说话,大脑飞速运转,思考、比对、肯定、否定,眼珠子在快速闪烁。
“三息!”
蒋世攀死死的咬住嘴唇,拳头攥的骨节发白。
“二息!”
蒋世攀死死地闭上眼睛。
“一息!”
读完一息时,秦珩猛地站起身。
“老祖!”
蒋世攀似鼓足全身勇气似的大喊一声,“我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