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今儿的心情非常好!
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总觉得浑身轻松心情愉悦,像是发生了什么重大好事儿,可究其根本,也没有发生什么好事儿,就是轻松,愉悦。
中医有云:男人是女人的医生。
或许有这方面的缘故吧!
想到昨夜她跟秦珩的疯狂,心跳就开始加速,甜蜜滋滋地从心底里冒出来,或许这就是爱情的滋味!
女帝是这么想的。
(生活经验丰富的朋友都知道,与女性亲密接触且让对方得到满足时,女性会产生某种特别的依赖感!)
秦珩喝大了,她也喝大了。
但她的酒量比秦珩好,而且在秦珩进入的时候她基本上已经酒醒了,也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,目睹了整个过程,也享受其中。
昨夜秦珩,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无论是上朝的时候,还是批阅奏疏的时候,甚至喝茶的时候,面前都能浮现出秦珩的脸,导致她今儿时刻心神不宁。
心心念念想着秦珩,她还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。
“陛下!”
就在女帝心神不宁时,当值的武阳进来禀报:“秦公侯、镇北将军、承天监掌印秦珩有事启奏,在殿外候着呢!”
听到‘秦珩’二字,女帝心底陡然一颤,她压着心底的迫切,沉声道:“叫他进来吧!秦珩来了,你就去休息吧!别出宫就行!”
“是!”
武阳退了出去。
“陛下!”
秦珩徐步进来,在陛阶下弓腰行礼。
“嗯!”
女帝望着秦珩,眼睛里闪着亮晶晶的光,她想压住内心雀跃的欢喜,绯红却不由自主地爬上脸颊。
经过昨夜之事,两人的关系变得有些尴尬。
心里微妙的都想亲近一些,奈何双方的身份拦住了对方,秦珩是想却不敢,女帝也想可脸皮薄又放不下身段。
“额……”
秦珩摸了摸鼻子,轻咳一声道:“陛下,微臣有事启奏!”
“好!”
女帝合上面前的奏疏:“你说!”
“是这样!”
秦珩说:“在幽州与鞑军作战时,遇见鞑靼族的七王子拓跋·瀚辰,微臣斗胆与他交谈,商定大靖与鞑靼停战止戈,互开边境贸易,以此减弱我大靖边防压力,也可变相削弱徐臻鸿的兵权,解除白家权势!”
“嗯?”
女帝闻言微微一震,不可置信地望着秦珩。
秦珩立即道:“此事微臣未提前上报陛下,逾越行事,请陛下责罚!”
“好事!”
女帝想了想,收回别样心思,认真道:“若是鞑靼真能同意互市,对目前的朝局而言,非常有利!”
也提出弊端:“但不利却在未来!先帝之所以让徐臻鸿驻守边疆,其目的就是防备鞑靼部坐大!这么多年徐臻鸿一直牵制着鞑靼,让他难以发展,你提出停战止戈、开边互市,不出五六年,他们势必坐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