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”
秦珩满意地点头,又说:“这位公公,若是不急的话,我进去穿身衣服随你去慎刑司,来得及吧!”
“穿你妈!”
旁边的青袍太监怒骂一声,上前两步:“你个杂碎装你…”
“住嘴!”
蓝袍太监摆手打断青袍太监的话。
因为他知道,秦珩这是要亮出他的后台了,但他早就想好了对策,无论对方穿的是青袍还是蓝袍,都得跟他进慎刑司。
就算他的背景是承天监的某位。
大不了他亲自去赔罪便是。
他要让秦珩穿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背景去慎刑司受刑,打破他的傲气,让他在慎刑司跪着求自己。
想到这里,他面带笑容地说:“穿件衣服而已,咱家等得起!”
“多谢!”
秦珩笑了笑,转头对曹杨说:“来,帮我穿衣服!”
曹杨的心里扑通扑通地跳,他觉得自己今日必死无疑,而且是死得很惨的那种,但随着秦珩接下来的话,他又觉得自己不一定会死。
秦珩他是了解的。
能苟的时候那是真的苟,绝对不干没把握的事儿。
他敢如此强硬地回怼这位蓝袍太监,就说明他有十足的把握拿捏对方。
曹杨也很想知道,秦珩到底是仗了谁的势如此强硬。
难道是老祖宗?
不!不可能!
曹杨回想了一下,秦珩连老祖宗的面都没见过,怎么可能仗了老祖宗的势。
那会是谁呢?
曹杨百思不得其解地跟着秦珩走进房间,他刚要问话,就看到面前的秦珩将一件绣着四爪蟒龙的红色蟒袍披在身上。
这一瞬间。
曹杨如遭雷击似的,呆立原地。
秦珩披上蟒服,对呆立的曹杨道:“你发什么呆啊!赶紧帮我穿衣服,那位公公还在外面等着呢!”
“蟒、蟒、蟒袍?”
曹杨激动的话都说不连串了,“你、你、你哪里来的蟒袍?”
“陛下御赐!”
秦珩的声音不大,落在曹杨的耳中恍如惊雷,惊得他大脑一片空白,整个人呆若木鸡地立在那里。
呆着呆着,曹杨扑通一声跪了下去。
秦珩一愣。
曹杨哭着磕头,叫了声:“干爹!”
这是宫里的规矩,也算是惯例,凡是上了位的,以前的兄弟都得拜干爹,只有这样,才能保证自己在宫里活成人样。
秦珩在他跪的时候,就反应过来了。
他蹲下来,拍着曹杨的肩头,轻声道:“曹子,咱们的路还很长,兄弟需要你!”
一句‘兄弟需要你’,曹杨猛地抬起头,满眼的泪水夺眶而出,颤着声叫了声:“哥~”
秦珩笑了答应:“嗯!”
曹杨笑了。
在曹杨的帮助下,秦珩穿好蟒服,戴上乌纱帽,系好玉带。
房门拉开。
刺眼的光芒从门口照射进来,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