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承摇摇头说:“还能有什么?他们这是妒忌!不过,田璟担着都察院御史的官,既然遇到了,肯定会查一查,相信陈刺史是清白的……”
后面的话秦珩没听到,他已经走入阅疏房。
阅疏房内还有两个太监,年纪在三十岁左右,一个叫牛犊,一个叫朱彪,从表面就能看出,这两个家伙也是个练家子。
承天监。
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,没几分真本事,是进不了承天监的。
李越简单的介绍后,就说有事儿离开了。
“秦公公!”
“秦公公!”
待李越离开,牛犊和朱彪给秦珩笑着打招呼。
秦珩赶紧笑着回礼,跟他们攀谈地聊了起来,主要是咨询一下当下承天监的情况和宫外的情况。
作为阅疏太监。
他们掌握的可都是朝廷的一手情报,比皇帝都知道的早。
……
太极殿。
太极殿是先帝处理朝政的地方,女帝为表孝心,偶尔也会到太极殿处理朝政,但更多的都是在养心殿。
此时殿内一片寂静。
女帝周玉瑾聚精会神地处理着奏疏。
奏疏经阅疏太监分门别类后,把重要的奏疏按照轻重缓急分别排好位置,整整齐齐地摆放在皇帝的御案前。
其余并不重要的奏疏,比如请安的、问好的奏疏,就由秉笔太监处理。
陈洪在御前伺候。
他伺候先帝近四十年,处理朝政四十年,早就练成一身深不可测的功夫,虽如履薄冰但也老城稳重,几乎没错过什么大错,深得先帝信任。
如今跟随新帝,他愈加谨慎。
因为到现在为止,新帝处理朝政几乎亲力亲为,他还没摸清楚新帝的脾气。
他脚步轻不可闻地走到水壶旁,轻轻提起茶壶,准备给皇帝沏一杯热茶端过去,茶壶在提起的瞬间,一片淡黄色东西突然掉落。
骤变突起。
陈洪完全没有预料到茶壶
“啪!”
他眼睁睁地看着东西重重摔在地砖上,在寂静的宫殿中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女帝一惊。
手中的写字的笔跟着一惊,字乱了。
女帝面色一沉,缓缓抬起头看向声音来源之地。
陈洪骤然大惊,慌忙跪了。
“什么东西摔了?”
女帝看着战战兢兢跪倒在地的陈洪,气消了些,毕竟是上了岁数的人,劳苦功高,这种小事儿她也不好发怒。
“是、是、是先帝的随身玉佩!”
陈洪看到旁边摔碎的玉佩时,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整个人僵在原地,只有头顶戴着的乌纱扇叶猛烈地抖动起来。
这是先帝留给皇帝的遗物,是枚雕龙玉佩,玉佩经大师之手雕刻的栩栩如生,价值连城。
这玉佩半个月前丢失。
对此皇帝还发了怒,重责了当时当差的太监。
没想到它竟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水壶的壶底,专等他提壶的时候掉落。
宦官沉浮几十年。
陈洪瞬间敏锐地意识到,有人要害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