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金水悠地盯住曹杨,心底暗笑,就等你开口呢,立即喝道:“你他妈的在这儿给老子算账呢,老子难道不会算?你说老子故意刁难那老子就刁难你了怎么着?”
“不怎么着!”
曹杨盯着他,不遑多让地说:“最多就是给不了而已!”
“你他妈的敢跟老子顶嘴!”
胡金水猛地甩手,把手中的马鞭抽得“啪啪”响,威胁的目光盯着曹杨,“你他妈的再顶一句试试,老子看看是你的嘴硬,还是老子的马鞭硬!”
“你鞭子再硬,那也完不成!”曹杨仰着脸硬钢。
“曹尼玛…”胡金水准备要出手。
“胡公公好大的脾气!”
秦珩及时出声。
他算是看出来了,胡金水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曹杨,再以下官顶撞上司为由,狠狠打一顿曹杨。
打曹杨就是在打秦珩。
这是来找茬的!
秦珩抄着手,站在院子里,目光冷森森地盯着胡金水。
里面的人闻声一愣,回头看去。
曹杨看到秦珩时,眼里闪出惊喜的光:“哥!”
尚正海看见的则是秦珩身上的紫袍,慌忙跑了出来,跪下道:“奴婢参见秦公公!”
胡金水猛地回头,神色微微一怔。
旋即心底一笑。
他并不怕秦珩,因为他身后站着的是石承,而秦珩身上穿的是紫袍,只要自己亮明身份,秦珩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。
而且。
他本就是来找麻烦的。
这么想着。
他脸上带着笑,抱着拳走出来:“呦!是承天监的…秦公公!”他没见过秦珩,但听刚才尚正海这么称呼,就知道他是秦珩。
秦珩上下打量胡金水一眼。
胡金水一双单眼皮,吊销眼,鹰钩鼻,笑起来脸上有很多皱纹,皮比肉多,他随意地拱拱手就算是行礼了,“秦公公怎么有空儿到这里来了!”
“胡公公好大的威风!”
秦珩伸出手,从胡金水手里取过来马鞭观赏,“进宫还带着马鞭,难道是想行凶不成?”
“秦公公慎言!”
胡金水微微眯眼,想着秦珩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后台是谁,赶紧说:“这话可不敢说。我干爹石承石公公叫我来领盔甲,没想到这几个狗奴婢竟敢推三阻四,我没办法,只能出口教育教育。”
说到这儿,他又“嘻”地一笑道:“难怪曹公公如此硬气,原来是秦公公的后台,既然是秦公公的面子,我就不难为了,就六个月吧!”
尚正海低声道:“六个月也不够!”
胡金水立即转头对尚正海喝道:“曹尼玛的,别他妈的给脸不要脸!”说完,回脸笑望着秦珩。
“这话是在骂我吧?”
秦珩阴森森一笑,目光发寒的盯着他。
“哪儿敢啊!”
胡金水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我这是在…”
“跪下!”
秦珩面色一变,爆喝一声。
胡金水却冷冷一笑,并不跪下,眼眸轻蔑地盯着秦珩:“秦公公,咱家看你是承天监当差的份儿,敬着你,但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儿,要是见了我干爹,你他妈的不还得跪…”
“啪!”
秦珩甩手就是一鞭子,狠狠抽在胡金水的脸上。
“啊——”
胡金水惨叫一声,抽倒在地,脸上血肉模糊,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痕从脸颊划过鼻梁,刺来火辣辣的痛。
他捂住狰狞的脸,扭过头,恶狠狠地盯着秦珩:“姓秦的我曹尼玛,你敢对我动手?”
秦珩轻笑一声:“有何不敢?”
胡金水咬着牙,眼里闪着恶毒的光:“好,好!好你个秦珩,老子今晚上就让你躺在乱葬岗!”
秦珩轻笑一声:“好!希望你能说到做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