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下了旨,此事就算敲定了。
太后又说:“陛下,上次是哀家心急了,望陛下不要介怀。陛下为国事操劳,哀家能理解陛下的辛苦,但也不能冷落了后宫,为我大靖千秋万代着想,陛下也要时常入后宫,开枝散叶。”
女帝:“朕知道母后是为了儿臣着想,那夜儿臣也有错,望母后谅解!”
太后暗暗舒了口气,脸上露出了笑容:“只要陛下心里不介怀,哀家的心也就宽松了。”
桂嬷嬷及时助攻:“陛下不要怪奴婢多嘴,就因为上次的事儿,太后好几日都茶饭不思了呢。”
“是儿臣的罪过。”
女帝闻言,立即起身,单膝要跪:“儿臣没有尽到孝心,请母后责罚!”
“陛下请起!”
太后赶忙起身,虚扶一下:“是哀家没有体谅陛下的苦衷,这些话早些说开了,也就没事儿了。”
女帝起身,不坐了,挥手对石承说:“石承!”
石承:“奴婢在!”
女帝:“贾植和秀莲先关入慎刑司,你着人调查清楚,不可动刑;秦珩去坤宁宫,秦珩!”
秦珩:“奴婢在!”
女帝:“从承天监调到坤宁宫,算是下调了,就把朕之前赏赐给你的蟒袍穿上吧!”
石承闻言,心底又妒又恨。
太后闪了眼秦珩,心底不想让皇帝这么轻易地赏人蟒袍,尤其是底下的太监,奈何她刚刚和皇帝交心谈话,不想破坏刚刚建立的关系,只能忍了。
秦珩赶忙谢恩:“谢陛下隆恩!”
女帝看向石承问:“杨璇哪天能押送到京?”
石承:“回陛下,再有六七天时间就能押送到京。”
女帝:“杨璇入京后,直接送到养心殿来,朕要亲自审问!”
石承:“是,陛下!”
太后见皇帝要处理政务,就起身道:“陛下,政务是忙不完的,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,哀家就先走了。”
皇后也立即起身。
女帝行礼:“恭送母后!”
皇后也行礼道:“陛下,臣妾告退!”
女帝点了点头。
秦珩也跟着起身,弓着腰跟在皇后的身侧,缓步离开了养心殿。
走出养心殿时,已经傍晚了。
从下午奉旨进入养心殿,到现在出来,秦珩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。
陈洪被派去守陵,牛犊、乔阶被发配到浣衣局刷马桶,贾植被打入慎刑司,杨璇还在押解的路上。
整个陈洪的核心势力,被一网打尽。
承天监成了石承的天下。
一阵空落落的失落感袭上心头,脑子里浑浑噩噩的像是被抽去了灵魂。
目前。
唯有朱彪还在阅疏房,估计也待不了多久就会被石承排挤。
曹杨在兵仗局,必然会受到波及。
此时此刻。
秦珩仿佛变成了孤家寡人,身边没有一个可用之人,一时间,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石承的这手连环计玩儿得太高明。
也够胆量。
在完全没意识中,自己已身陷迷局,等发觉时,已然晚矣!
若非陈洪反应快,把他及时摘除干净的话,就算皇帝想保住他那也保不住。
毕竟皇帝头上还有祖宗制度。
“呵!”
秦珩自嘲地冷笑,心底想:“没想到第一次打高端局,打得如此惨败,自己连参加高端局的意识都没有,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败了。”
后世时,站在上帝视角看电视、小说,觉得里面的人物傻,等自己实操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简直蠢得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