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爆连环,掌下卷动的劲风闷声镇爆。
肉体经过内气洗涤,施展出的劲气是原本实力的数倍,随便施展出的一拳之力,堪比普通锻体圆满。
若是十三横练圆满,足可匹敌内气!
黑暗中,秦珩的眼眸里闪出灼灼光芒…
承天监。
四张大案,四位承天监首席太监之位,此刻,三个位子是空的,唯有石承一个人坐在正中那张原本陈洪坐的椅子上。
眼前大案上,放着一个金盒。
石承带着颤抖的喘息,两只手慢慢围过去,十指紧紧地将金盒掐住,缓缓拨开一条小小的缝隙,一道金光从缝隙中照射出来,把石承的双眼映得金光透亮。
金盒内。
金灿灿的一条蟠龙,鳞甲微张,双目圆睁,昂首向天,仿佛随时都会跃离它卧身的金印盒盖,腾空飞去!
这是正龙。
金印的四方分别还绕着八条行龙。
这个金盒内便装着大靖的江山,皇帝那方玉玺!
石承坐在那里,双手抱望着金印盒在那里久久出神!
“禀祖宗!”
这时,门外传来自己贴身随从太监的声音,“胡公公来了!”
石承缓缓抬起头,眼里竟然闪烁着怨毒的光,向着门外盯了好一阵子,旋即收了眼中的怨毒,露出笑:“进来吧!”
“是!”胡金水小心翼翼地弓着腰走进来。
“儿子恭喜干爹!”胡金水进门就跪了,满脸红光油亮,眉眼尽是谄媚之意。
“起来坐吧!”石承的声音温和,往前靠了靠,低声问,“安排妥了?”
“回干爹的话!”胡金水往前凑了凑,低声道,“安排妥了,陈洪连夜送到了先帝陵寝,也给那边的人打了招呼,放心吧干爹,他…活不了多久的!”
“只可惜不能直接杀了他!”石承的眼里重新闪出了恶毒,“留下总是个祸害!”
“还有秦珩!”胡金水说,“干爹,陈洪就算回来了,他的几个势力都被干爹您一网打尽了,现在只有秦珩才是咱们的心腹大患!”
“秦珩!”
说到秦珩,石承就感到一阵头疼。
因为他琢磨不透陛下对他是什么态度,要说对秦珩有恩宠,为何还要将他赶出承天监跑去坤宁宫当大总管?
要说没恩宠,又赏赐了蟒袍。
如今秦珩藏在坤宁宫里,他就算有通天的手段也奈何不得他,毕竟里面还有皇后,没有陛下的旨意,他要是敢进去,那就是找死!
“干爹!”
胡金水却说:“收拾秦珩,儿子有办法!”
石承倏地看向胡金水:“快说!”
胡金水笑了笑说:“干爹,您老是不是忘了,他还有个好兄弟在兵仗局呢!”
石承目光一缩:“就那个曹杨?”
胡金水道:“就是他,这个家伙是头倔驴,儿子想办法让他犯个错,直接打到慎刑司去,逼秦珩动手去救,只要秦珩敢动手,咱们还怕没理由拿他?”
石承蹙眉:“是拿不拿的问题?秦珩身上有御赐蟒袍,你就算拿了也没办法动手!”
胡金水轻笑一声:“干爹,您说,要是秦珩莫名其妙地死了,陛下又查不到证据,这能怪干爹您吗?就算陛下怀疑,没有证据,怀疑,永远只是怀疑!”
石承目光霍地一跳,盯住胡金水,声音发寒:“你的意思是…杀了他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