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珩却表现得很随意,接着说:“奴婢还有,比如三才天地人,六脉寸关尺,九章勾股弦等等,这不是很容易吗?”
其实这个对子并不难。
难的是古人对这个对子的讲究限制了思维的发散,八股文的取仕的条条框框限制了人的思想,导致一下子对不出来。
不是学识问题,是思维问题。
听到秦珩接二连三的张口就来的对子,秦王额头冒汗了。
他手中的王牌不保啊!
这王牌可是先帝御赐给他,也是他身份的象征之一,没想到真的要赏赐给这个没根的奴婢!
“很好!”
秦王略略思索,狞笑一声,“没想到你这奴才倒也有些学识,既然说到这儿,倒不如再多来几对,给陛下和太后助助酒兴——”随后指着旁边的人道,“——本王这位随从叫李东旭,顺康三十六年的举人,是个对子高手,就跟你这个奴婢比一比!赌注,本王这边除了王牌,外加十万两见票即兑的龙头支票,你呢,还是赌你的这颗人头!”
秦珩脸色微微一变。
还玩儿命啊?
虽说他带着后世的脑子,但也不敢小觑古人的智慧。
鬼知道这个叫李东旭的肚子里读了多少墨水,要是从哪个四书五经里面找出一个对子来,自己能对得上吗?
石承则是暗笑。
心底暗道:“叫你爱出风头!出啊!你继续出啊!要是十万两银子能买你的人头,咱家愿意出一百万!”
“今儿是皇叔回京的日子,不宜见血,赌人头就算了!”
陛下开口了,“朕这里倒是有个南方进贡来的‘破立丸’,对内气境修士很有帮助,还能助锻体期修士突破内气,此药丸价值不低十万,就以此物为赌注吧!”
秦珩的目光立即被‘破立丸’吸引了。
武者的药丸是最难得的。
比银子还珍贵。
因为这些药丸都需要上百年的药材熬制而成,而年份能达到上百年的,寥寥无几,可见这药丸的珍贵。
“好!”
李东旭的目的不是得到药丸,而是要赢秦珩,给秦王争口气,“那就开始吧!我出上联,这位秦公公,对下联!”
秦珩伸手:“请!”
李东旭张口就来:“十口心思,思家思国思社稷!”
秦珩略微一想,笑着面对陛下:“寸身言谢,谢天谢地谢陛下!”
“好!”
皇后看向秦珩的眼里能闪出星星来。
女帝心情畅快,心底深处对秦珩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石承:“狗东西!还真有点东西!”
李东旭认真起来,拍拍脑门说:“图画里,龙不吟、虎不啸、鱼不跃、蟾不跳,笑杀了蓬头刘海!”
秦珩笑了:“棋局中,车无轮、马无鞍、象无牙、炮无烟,闷死了寨内将军!”
李东旭见秦珩对得快且工整,立即意识到,眼前的这个太监是在扮猪吃虎,额头顿时冒了汗,因为他要是输了,秦王输的是十万两银子和御赐王牌,自己输的可是脑袋!
来时!
他信誓旦旦地给秦王保证,那绝对无人能破。
没想到被秦珩轻松化解。
如今赌注加到这个份上了。
他必须得赢。
否则就是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