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帝话锋一转道:“既然是好事,皇叔就没必要藏着掖着,互市的市税以往朕不追究,从明年开始,皇叔还是给户部报一下,最后这钱,自然会用在凉州,还有凉州的库银,朕不会随意动用,皇叔还是按照咱大靖的律法走,总是不会出错的!”
秦王顿觉心在滴血,却不得不点头称是。
白举儒知道。
今日之事,算是彻底的跟秦王撕破脸了。
不但白白损失了几百万两银子,还把凉州的库银和税银都说通了。
皇帝见秦王被压住,又顺利地说了北疆和凉州两处的军饷问题,支出压低了很多,合计一千万两,比之前预算少了二百多万两。
她心情大好,笑着说:“你看,许多事儿咱们君臣一心,详细地谈一谈,总会有个解决的办法,咱们努努力,百姓就轻松一些,剩下的国库开支,为明年多做一些准备。”
众人脸上立即跟着赔笑。
只是秦王的笑有些勉强,毕竟出血的是他。
白举儒笑得有些虚,毕竟文炳骆还在诏狱中关着,昨夜到底吐了多少信息,只有皇帝和石承知道。
严忠正也笑得难受,权利被一句话给削了。
都怪白举儒。
非得把胡子君灭口,现在倒好,胡子君死了,挖出一条更大的鱼。
皇帝站起身说:“皇叔好不容易来京都一次,就不要着急回去了,明日递牌子进宫,好好地陪一陪太后,太后在朕面前时常提起你!”
秦王:“是!”
“好了!”
皇帝心情很好,摆摆手说:“你们跪安吧!今早上阅疏房里抱来的奏疏还有一堆,等着朕处理呢!都说坐皇帝好,要什么有什么,但你们看看御案上那一摞摞堆的如山似的奏疏,还有乱七八糟的事儿,根本没有休息的功夫。”
众人这才看到御案上一摞摞奏疏。
张贺磐笑着说:“陛下励精图治,亲力亲为,即百官的楷模,也是我大靖子民的福分。”
皇帝颔首:“只要大靖的子民过得好,朕的心思就没有白费,一早上了,你们跪安休息吧!下午中枢阁也够你们忙的!”
白举儒道:“陛下,文炳骆该如何处置?”
皇帝早就料到白举儒会提起此事,就说:“昨晚连夜审讯,文炳骆说了不少,以他犯的这些罪,诛九族都不为过!但念他为国也算有苦劳,朕就祸不及家人,腰斩吧!”
听到皇帝处刑腰斩,严忠正的眉头微微一颤。
白举儒低着头,看不出任何微妙的表情变化,只说:“腰斩已经是陛下的隆恩了!”
皇帝快速闪过白举儒,简单地点点头。
……
坤宁宫。
今日无事,秦珩苦练功夫。
上次的刺杀让他心有余悸,让他明白,有时候权利大不代表拳头硬,无论是权力方面还是拳头方面,都得同步前进。
光着膀子练了一身臭汗。
下午要陪皇后娘娘去半藏寺进香,这身臭汗如何近身?
就让乔阶命人烧了热水,准备舒舒服服的泡个澡,睡一觉再去。
脱下长衫。
秦珩光着屁股欣赏着自己的一身结石的肌肉。
这是系统加点下,练就《十三横练》后带来的肌肉效果,身上的肌肉并不夸张,却结实有劲,一看都是日积月累练出来的。
“秦公公!”
就当秦珩欣赏身材时,杏儿一步闯了进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