@{I慎刑司。
秦珩走到门口的时候,就见乔阶跑了出来。
乔阶看到秦珩,立即道:“四空从昨晚上到现在就没开过口,刑公公眼睛都熬红了,偷偷动了些刑,这家伙硬得很,就是没开口,喊着要见您!”
秦珩嘴角吊着冷峻的笑:“咱家就早料到会这样,你现在进去,按照我吩咐的,这样准备……”在乔阶耳边低声密言几句。
乔阶蹙眉道:“这样好使吗?”
秦珩冷笑:“去准备吧!保证好使!”
乔阶:“是!”
待乔阶先跑进去准备,秦珩站在门口等了片刻,料想乔阶准备得差不多了,才带着牛犊缓缓进入慎刑司。
四空被吊绑在十字架上。
刑建业手里提着烧红的铁驴蹄子,准备好好上上刑。
四空眼底闪着狠厉的光,死死地盯着逐渐靠近的刑建业,怒着嘴一句不言,全身肌肉绷紧,俨然做好了铁驴蹄子上身的准备。
秦珩一眼就看出四空是个硬家伙,普通酷刑是敲不开他的嘴的。
但他没进去。
而是转身走了出来,对牛犊说,“你待会跑着进来,我先跑着进去,记住,一定要表现出一副惊慌急切的样子!”
牛犊:“……啊?”
秦珩:“啊什么啊!找我说的做!”
牛犊:“哦哦哦,好!”
秦珩深呼口气,现在门口转了好几圈,直到额头冒了汗,冲进慎刑司。
“秦公公?”
刑建业看着跑进来的秦珩,又惊又懵,赶忙扶着几乎要扑倒的秦珩道:“秦公公,您这是怎么了?”
秦珩急喘着气问:“审、审、审出来了没?”
刑建业很懵逼,想了想说:“刚刚乔阶来问过了,您来的时候没看到他?四空到现在都没开口,奴婢刚准备动刑!”
“秦、秦公公…”
牛犊匆匆忙忙地跑进来,喘着气喊,“您慢着点儿,您跑得再快,文大人也活不了!”
刑建业震惊:“文炳骆死了?”
“哈哈哈!”
四空闻言竟“哈哈”大笑起来。
秦珩劈手夺过刑建业手中烧红的铁驴蹄子,快步冲到四空面前:“你笑你妈了个B!”然后对身后的刑建业大喝一声:“把里面的人都给我赶出去!不许记录官留在这里,都给我出去!”
刑建业赶忙劝道:“秦公公,动刑可以,记录官万万不可…”
“滚!”
秦珩怒吼:“现在就给我赶出去!”
“是!”
刑建业见秦珩的眼睛都红了,不敢再权,把两个记录官赶了出去。
秦珩这才转过身,眼里闪着凶光:“老子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!”说着,手中的驴蹄子狠狠地压在四空身上。
一股烧焦的臭味冒出。
“啊!”
四空疼的浑身颤抖,咬着牙死死的盯着秦珩。
秦珩盯着他,咬着牙:“让你笑让你笑!你知不知道,文炳骆死了,武阳也得死!你知不知道!”
“好!”
四空强忍着疼喊道:“死的好!死得好!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