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压着心头的惊恐,接了见闻录,却没有去看,只是说:“看来是哀家冤枉秦珩了。”
张太医继续道:“微臣检查了婉嫔谷道,她并无腹急之实!”
秦珩点点头。
往前走了两步,闪烁的灯火中,秦珩藏在眉骨中的眼眸闪着幽幽的光,在身后灯笼烛光的作用下,他的身影被逐渐放大,完全覆盖了那宫女。
那宫女吓得浑身发抖!
秦珩声音带着巨大的威压,最起码在那宫女眼里心里是这样的:“说!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,说出来,朕恕你无罪!”
面对皇帝天家,宫女太监们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。
这种恐惧像是血脉的压制。
在皇帝缓步逼近的时候,那宫女感觉自己似乎都要窒息了。
她急喘着气,磕头求饶:“陛下饶命,陛下饶命!奴婢再也不敢了,奴婢再也不敢了!”
秦珩威严地吐出一个字:“说!”
那宫女想说又不敢说,恐惧的目光快速闪了一眼不远处的沈安,跪下全身颤抖。
沈安吓得一个激灵。
秦珩见她顶着如此大的压力都没开口,可见背后之人的实力之强,较之陛下也弱不了多少。
在皇宫中。
除了太后,还能有谁?
秦珩深吸口气,喝道:“贾植!将她打入慎刑司,严刑逼供!务必在明日天命前,把她知道的一切都给朕撬出来!叫石承审讯!”
贾植:“是!”
秦珩又下令:“今晚上慎刑司戒严,除了石承,谁也不许出入!告诉石承,这个宫女要是再被人害死了,他就不必来见朕了!”
贾植:“是!陛下!”
“陛下!”
太后慌了,这宫女恐怕架不住慎刑司的大刑,要是招供了,秦王和自己的人必受牵连,她不得不硬着头皮说话了,“陛下日夜为国事操劳,此事就交给哀家来处理吧!毕竟是个宫女,哀家也好给六宫立个规矩!”
秦珩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了。
他不知道女帝是啥想法。
要不是借着这个机会除掉沈安以及宫里太后的势力,还是要再等等?
他余光不留痕迹地扫过女帝。
女帝低头。
秦珩就说:“后宫勾结诬陷,这个小小的宫女,竟以朕的婉嫔之命陷害秦珩,此事若不查清,后宫将永无宁日!母后还是早些休息,就交给石承吧!”
太后张嘴准备还要争取。
皇后娘娘抢在太后前面道:“陛下,上次秦珩遭遇暗杀,石承尚未查清!今夜秦珩又遭人诬陷,如此三番五次,臣妾如何宁心?请陛下为臣妾做主!”
“朕会让石承查个明白!”秦珩摆摆手,他自然知道皇后是什么意思,但眼下还不是处置石承的时候,也不想在这里留着,摆摆手。
贾植:“摆驾养心殿!”
众人立即跪下恭送皇上。
皇帝离开。
张静初闪了眼太后,简单地行了个礼,转身就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。
今儿晚上若不是陛下做主。
秦珩又要被陷害了!
杏儿也愤愤然。
如今他可是秦珩的人,秦珩若是被人诬陷而死,她也不会独火!
想到这里。
她决定今晚上,一定要去找秦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