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珩听到诏狱门外的轰鸣声,心头即震惊又疑惑。
这里可是诏狱。
谁敢在此如此放肆!
牛犊和刑建业立即走到他身前左右,目光警惕地盯着诏狱门口,轰鸣声之后,接连响起几道兵戈碰撞之声,声音迅速逼近。
牛犊倏地转头对秦珩,神色惊慌:“秦公公,这是伙亡命徒!有位高手,咱们得先撤!”
秦珩眼底闪过一道寒光。
难道这就是石承给自己准备的陷阱,借刀杀人?
但以石承的实力,断然没能力也没胆量把外面的人引进皇宫,更不要说硬闯诏狱这等滔天大罪了!
从牛犊惊恐的神色,他能断定这伙人中必定有高手!
而他的实力经过系统加点后,也才堪堪达到内气境初期水准,虽有《太玄经》加持,体内真气不输与内气中期高手,但对方要是后期的话,就不好说了!
脑海中在瞬间做出决定,转身对十字架旁的刑健民和刑建义喝道:“把沈安押下去!我们先藏起来!”
“是!”
众人立即行动起来,牛犊和刑建业护着秦珩,快速朝诏狱的另一侧跑去;刑健民和刑建义等人押着沈安跟在后面。
诏狱并不是很大。
四周都被高大宽厚的皇城城墙围着,出入口也只有一个,此刻被这伙歹匪占着,秦珩带着众人躲入诏狱深处的牢狱中。
秦珩竖耳细听。
关押在诏狱中的罪犯们全部站起来,个个神色好奇惊诧地看向打斗的方向。
大靖立国几百年,诏狱也建立的几百年,还从未见过有人敢硬闯诏狱的,他们这是要救人还是要杀人?
“轰!”
门口前方经过短暂的激战后,这伙人冲了进来。
“四个人!”
守卫在左边的牛犊听到这伙人闯进来时,笃定地对秦珩说:“一位内功极其深厚,内气收放自如,估计达到了先天!”
听到先天二字,秦珩心头一惊。
看来没两把刷子,还真不敢硬闯诏狱,敢闯的绝对是有真本事在身,这就是艺高人胆大!
“何人敢擅闯朝廷诏狱!”
就在这时,诏狱内响起一道雄厚有力的震喝声。
秦珩竖起耳朵。
牛犊等人也是震惊,因为这道声音是从牢狱中发出的。
这时,这伙歹匪有人说话了:“嘿你个老东西!老子杀进来,你不知道赶紧逃走,还敢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,不知好歹!”
“哼!”
那人不屑地冷笑,“我乃朝廷武将,受朝廷佞臣诬陷,蒙蔽圣听关押在此,岂是尔等歹徒可比?诏狱可不是你们能闯,速速离去,免遭九族之患!”
那歹徒怒道:“狗日的老东西,我看你找死!”
“不要生事!”
为首的老者目光快速闪了眼那个老头,喝道:“找人要紧!”
秦珩闻言,对这个老头起了关注之心。
能被关押在诏狱中的,都是朝廷中的臣子,有不少是被政敌和小人诬陷入狱的忠直之臣,也有些是罪有应得。
当今女帝登基不久,这是用人之际,尤其是在武将方面。
严忠正虽说担任的是丞相之职,实际是位武将,当今朝廷的能用之将几乎半数都是严忠正的属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