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“朕闻有人夜闯诏狱,着冯清月率领大内侍卫,即刻捉拿贼子,所有人不可妄动!钦此!”
冯清月说完,目光看向宋门主:“你们便是夜闯诏狱之人?”
宋门主他们已经起身,回视这冯清月道:“是,但我们刚才与秦公公已经商定,绝不会为难我们。”
石承立即大喊道:“冯总领你刚才也听到了,秦珩跟这几个人有勾结!”
冯清月倏地盯着石承:“你说有勾结就有勾结?此事还得禀报陛下,让陛下圣断!不过,你石公公要是能够代替陛下的话,我也不拦着!”
说完,就不再理会石承,转脸对宋门主道:“我不知道秦公公跟你们说了什么,但现在陛下有旨,你们必须服从,一切都得听陛下旨意,否则,我只能出手将你们镇杀!”
镇杀二字脱口而出时,一股冰封千里的寒气横扫全场。
所有人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。
宋门主垂眸认真思索起来。
冯清月对牛犊道:“你们还在等什么,快带秦公公下去,送到坤宁宫,即可传太医,乔阶,你把这里的情况去向陛下说明!”
“是!”
乔阶和牛犊齐声回答,旋即在刑家兄弟的帮助下,小心翼翼地抬着秦珩走过来,所有人都立即闪开一条道路。
石承眼底的怒火在燃烧,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这个可恶的冯总领。
牛犊等着抬着秦珩走过面前时。
石承更是恨不得出手将秦珩一击毙命,彻底的杀了他!
不过!
他也非常自信,刚才的一箭,哪怕是内气境高手来了也得死,更何况区区一个锻体期?
冯清月刚才也在警惕石承,见他没出手,这才暗暗松了口气,目光看向宋门主:“怎么?你们是准备违抗圣旨?那你们可要想清楚了,这可是诛九族的罪!”
“宋门主!”
后面的马泽柯发话了,“我要是你,肯定会遵旨,毕竟这可是陛下的旨意,不是区区什么王爷能比的!”
“王爷?”
冯清月立马抓住话柄,“什么王爷!”
“这还不明显?”
马泽柯已经准备全盘托出了,毫无顾忌地说:“当然是秦王,他派宋门主杀了我,然后再借朝廷的手杀了他们,一石二鸟,哦!这位石公公来得这么及时,杀心又这么重,他可能是参与者哦!”
“放肆!”
石承吓得跳将起来,戟指怒指马泽柯喝道:“休要再次血口喷人,咱家是掌印,掌管宫中侍卫,防卫本来就是咱家职责所在!”
“竟敢是秦王!”
冯清月的目光快速闪了眼石承,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陛下自会定夺!但秦王派人硬闯诏狱,罪大恶极,务必要尽快禀报陛下!皇甲军听令!”
皇甲军齐声高呼:“在!”
冯清月喝令:“从现在开始,诏狱戒严,全部由皇甲军和大内侍卫把守,没有陛下旨意,任何人都不得出入!”这话明显是在内涵石承。
石承却无话可说。
皇甲军和大内侍卫齐声:“是!”
……
秦珩被急匆匆的送到坤宁宫时,刑建义不顾自己的伤势,跑到太医院请了太医。
一箭之杀。
秦珩的五脏六腑被都震伤,口鼻鲜血横流,伤势极其严重。
张静初看到秦珩的伤势时,顿感心如刀绞,泪水险些夺眶而出,心痛得全身都在止不住地轻轻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