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悦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那一瞬间的胸口疼、喘不上气全都好了。
“我就知道小樱最好了。”
她拉着司徒樱的手亲了一口,“那我在旁边听着,帮你把关。那些合同陷阱多得很,我不放心。”
司徒樱没好气地抽回手。
“你是想把关,还是想监工?”
“都想。”
沈冰悦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。
……
下午三点。
医院VIP套间的客厅里,变成了一个临时的商业谈判现场。
司徒樱坐在沙发主位,手里拿着一份代言续约合同仔细翻看。
对面坐着两个战战兢兢的工作人员。
而沈冰悦,穿着病号服,披着一件厚厚的羊绒披肩,手里捧着一杯温水,坐在司徒樱旁边的单人沙发上。
她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,让对面的法务总监额头直冒冷汗。
每当法务总监解释到某个关键条款时,沈冰悦就会微微眯起眼,视线像X光一样扫过去。
法务总监立刻改口:“啊,这个条款可能有点歧义,我们建议修改为……”
一个小时后,所有合同签署完毕。
工作人员逃也似地离开了病房。
司徒樱放下笔,揉了揉酸痛的脖子。
“沈总,您这尊大佛坐在旁边,我的员工都快吓出心脏病了。”
“那是他们心理素质不行。”
沈冰悦放下水杯,凑过来帮司徒樱捏肩膀,“再说了,这份美妆代言的违约金比例定得太高,如果我不盯着,你就签了。”
“好好好,谢谢沈总指点。”
司徒樱享受着她的服务,闭着眼问道,“现在我可以去上个洗手间了吗?沈总批准吗?”
“批准。”
沈冰悦笑着松开手,“去吧,我在床上等你。”
司徒樱走进洗手间。
刚关上门,洗手台上的手机就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。
司徒樱点开。
照片很模糊,像是在某个昏暗的包厢里偷拍的。
照片里,一个背影酷似沈冰悦的人,正搂着一个长发女人喝酒。
“想知道沈总住院前的那个晚上,到底发生了什么吗?这可不是只有夏琦一个人知道的秘密。”
司徒樱的手指瞬间收紧。
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足足十秒。
然后,她面无表情地删除了短信,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
同样的当,她不会上第二次。
不管这是谁发的,不管是夏琦的余党还是别的什么人。
只要沈冰悦说没有,那就是没有。
她洗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眼神清明,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从今天起,不管是商场上的明枪,还是阴沟里的暗箭。
谁也别想再动她们分毫。
推开门,回到病房。
沈冰悦正靠在床头看财经新闻。
听到开门声,她立刻抬头,露出那个只属于司徒樱的笑容。
“过来。”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司徒樱走过去,脱鞋,上床,熟练地钻进她怀里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沈冰悦把下巴搁在她头顶。
“补了个妆。”司徒樱撒谎不眨眼,“毕竟还要随时准备把你这个病号最美的一面拍下来发微博。”
沈冰悦笑了,笑声胸腔震动,传到司徒樱的耳膜里。
“那你可要拍好了,这可是千亿身价的病号。”
窗外,夕阳西下。
医院的白墙被染成了金色。
风暴暂时平息,但海面下的暗流,似乎并未真正停止涌动。
这时沈冰悦拿起手机,给周秘书打了个电话
“去买个双人床,7点前要把病房的床换了!它太小了,不方便睡……”
“呃……”周秘书听完瞬间崩溃,谁家病房的床是双人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