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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6章 番外45白天总裁,晚上药引(1 / 2)

清晨的第一缕阳光,还没来得及刺破厚重的窗帘,沈氏集团的高层们,已经感受到了比西伯利亚寒流还要刺骨的冷意。

一场跨洋视频会议正在进行。

画面里,沈冰悦半靠在床头,身上只随意地披着一件丝质睡袍,长发慵懒地散落在肩头。

她甚至没有化妆,素着一张脸,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容光焕发,眼底那份深不见底的墨色,淬着冰,也淬着火。

“王总,你负责的南美矿产项目,利润率连续三个季度下滑百分之五。我给你一周时间,拿出一份能让我满意的整改方案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,很柔,像是情人的耳语。

“不然,你就带着你的方案,去非洲养老。”

视频那头,年过半百的王总,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

所有人都看得出来。

他们的女王,回来了。

不,是比以前那个杀伐果断的女王,更加恐怖。

那是一种大病初愈后,被彻底激发出的、对所有事情都失去了耐心的绝对掌控欲。

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去触她的霉头。

会议结束。

沈冰悦关掉电脑,那副冰冷得能冻结灵魂的表情瞬间融化。

她侧过头,看向身旁还在昏睡的司徒樱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描摹着司徒樱熟睡的侧脸,最后,停在那片被自己昨夜啃噬得微微红肿的唇瓣上。

指腹轻轻摩挲。

睡梦中的司徒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嘤咛,往她怀里缩了缩。

沈冰悦的喉结,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身体里,那股被“深蓝晶髓”改造过的、蛮横的生命力,又开始叫嚣。

但她最终还是用强大的自制力压了下去。

她俯身,在司徒樱的额头印下一个滚烫的吻。

“乖,等我喂饱了那些豺狼,就回来……吃你。”

……

上午十点,沈氏集团。

司徒樱一身剪裁得体的女士西装,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,步履生风地走进总裁办公室。

她现在的身份,是代理副总裁。

负责处理沈冰悦“养病”期间,叶兰留下的一大堆烂摊子。

一上午,她连接开了三个部门会议,签署了十几份紧急文件,手段凌厉,条理清晰,让那些原本还对她存着几分轻视的老油条们,彻底闭上了嘴。

没人敢再把她当成那个需要依附沈总才能生存的小演员。

她就是她。

是能独当一面的,司徒樱。

只是,精明如斯的各部门总监们,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蛛丝马迹。

比如,司副总今天开会的时候,总是不自觉地用手轻轻捶着后腰。

那个动作,很轻,很隐晦。

却透着一股无法掩饰的酸软。

再比如,她那身严丝合缝的白衬衫,最上面的那颗纽扣扣得死死的。

但在她偶尔低头看文件时,还是能从那白皙的脖颈上,瞥见一两点无法用遮瑕膏完全盖住的、暧昧的红痕。

像是被人狠狠种下的草莓。

又像是……被什么野兽,用牙齿磨过。

众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,但谁也不敢说,谁也不敢问。

只能在心里默默感叹:看来沈总“养病”的生活,过得是相当……滋润啊。

下午四点五十五分。

司徒樱的手机,准时震动了起来。

屏幕上跳跃着两个字:“悦悦”。

她看了一眼会议室里还在喋喋不休的财务总监,立刻抬手打断。

“今天的会就到这里,具体方案明天早上放到我办公桌上。”

说完,她拿起手机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议室,留下身后一众面面相觑的高管。

司副总这一下班的积极性,简直比刚入职的实习生还高。

“喂?”司徒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。

“樱樱,五点了。”电话那头,传来沈冰悦低沉磁性的嗓音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,在路上了。”

司徒樱一边说,一边加快了脚步。

“路上堵车。”沈冰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满。

“不堵,我让司机抄近路。”

“司机开得太慢。”

“……沈冰悦!”司徒樱终于忍不住了,压低声音吼了一句,“你能不能讲点道理!从公司到别墅区,正常车程就是四十分钟!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然后,传来沈冰悦带着点委屈的、软糯的声音。

“可是……药效快到了。”

“我难受。”

司徒樱瞬间没了脾气。

她扶着额头,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
资本家果然是资本家,连生病都不忘压榨员工。

哦,不对,现在是压榨……药引。

她咬了咬牙,对着电话那头的司机冷声命令道:“张师傅,开快点!十五分钟内,必须到家!”

十五分钟后。

别墅大门刚刚打开一条缝。

司徒樱还没来得及换鞋,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,猛地拽了进去。

门,“砰”的一声,在她身后重重关上。

下一秒,她整个人就被打横抱了起来。

是沈冰悦。

她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真丝衬衫,光着两条修长笔直的腿,怀抱滚烫得像个火炉。

那双漂亮的眸子里,翻涌着毫不掩饰的、原始的渴望。

“沈总……我还没吃饭……”司徒樱挣扎了一下,却被对方箍得更紧。

沈冰悦低下头,鼻尖蹭着她颈侧的肌肤,用力地嗅着。

那动作,像一只饿了许久的野兽。

“你就是饭。”

她的声音低沉沙哑,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滚烫的喉咙里,碾磨出来的。

话音未落。

一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,已经狠狠地落了下来。

这根本不是吻。

是啃噬,是吞咽。

司徒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。

从玄关的鞋柜,到客厅冰冷的地毯,再到浴室里氤氲的、能将人融化的水汽。

最后,是那张仿佛永远也下不去的、柔软得能吞噬一切的大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