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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8章 名为“方法派”的陷阱(1 / 2)

第二天,当司徒樱拿到最终确认版的剧本和通告单时,饶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泛起一阵凉意。

那场被标注为重头戏的“山洞疗伤”,赫然排在今天的第一个拍摄日程。

张颂年导演为了追求所谓的“艺术氛围”,一大早就把片场清得干干净净,除了最核心的摄影和灯光组,其余人等一概被拦在了外面。

布景里的山洞幽暗而逼仄,只有几簇跳动的火光提供着微弱的照明,将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,投在粗糙的岩壁上,无端生出几分诡异。

司徒樱穿着一身破损带血的戏服,躺在铺着干草的石台上,闭着眼睛,调整着呼吸。

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,一下,又一下,沉重得让她胸口发闷。

“樱樱,你还好吗?”苏曼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带着压抑不住的担忧。她作为经纪人,是少数被允许留在现场的人之一。

“我没事,苏曼姐。”司徒樱睁开眼,扯出一个勉强的安抚笑容,“就是一场戏而已。”

苏曼看着她苍白的脸,心里堵得慌。什么叫“一场戏而已”,那通告单上的备注,字字句句都透着不怀好意。什么叫“大面积肢体接触”,什么叫“情绪极度暧昧”,这分明就是给顾薇那个疯子大开方便之门!

就在这时,休息室的门被推开,顾薇走了进来。

她已经换好了南宫月的戏服,一身月白色的长袍,衬得她整个人愈发清冷出尘。她没有看任何人,径直走到张颂年导演身边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
“张导,为了追求最真实的表演效果,我建议,在开拍前,让我和司徒老师单独培养一下情绪。”

张颂年一愣,随即大腿一拍:“好!这个提议好!方法派!不愧是顾影后,对艺术的追求就是不一样!”

他立刻大手一挥:“所有人都出去!把空间留给两位老师!”

苏曼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,她一步上前,挡在司徒樱面前:“张导!这不合规矩!”

“有什么不合规矩的?”顾薇终于将视线转向了她,那份清冷的审视让苏曼心头一凛,“苏经纪是觉得,我会吃了你的艺人吗?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还是说,你信不过司徒老师的专业,觉得她连这点演员的基本素养都没有?”顾薇的话堵得苏曼哑口无言。

司徒樱拉了拉苏曼的衣袖,对她摇了摇头,然后站起身,看向顾薇,声音平静:“好,我同意。”

她不能退。

在剧组,演员的专业性就是最大的武器。如果她今天退了,明天传出去的,就是她司徒樱不敬业,耍大牌,畏惧对手。

顾薇要玩,她就陪她玩。

她倒要看看,这位影后,究竟想耍什么花样。

所有人都退了出去,厚重的门被关上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和声音。

密闭的休息室里,只剩下司徒樱和顾薇两个人。

顾薇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绕着司徒樱走了一圈,用一种近乎挑剔的,带着侵略性的目光,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。

那目光,不带任何温度,却让司徒樱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,每一寸皮肤都暴露在空气里,无所遁形。

“你知道卫长乐这个角色,最痛苦的是什么吗?”顾薇终于开口。

司徒樱没有回答。

“不是国破家亡,不是众叛亲离。”顾薇自顾自地说下去,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,“是她发现,自己唯一坚守的东西,正在被腐蚀,被玷污。她引以为傲的坚韧和不屈,在绝对的力量面前,一文不值。”

她一步步逼近司徒樱,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,只剩下不到半米。

“现在,闭上眼睛,想一想你这辈子,最痛苦,最无助的经历。”

“被背叛,被抛弃,被溺死在冰冷的泳池里……那种感觉。”

司徒樱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
溺水……

前世那种冰冷刺骨的池水疯狂涌入鼻腔和肺部的窒息感,瞬间席卷了她。

“对,就是这种感觉。”顾薇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,她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丝满意的喟叹,“记住这种无力感,这种被人扼住喉咙,连呼吸都属于别人的感觉。”

她伸出手,似乎想以“角色共情”的名义,去握住司徒樱的手。

司徒樱却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自己的一刹那,猛地后退一步,拉开了距离。

“情绪到了,可以开始了。”她的声音冷得掉渣。

顾薇看着自己落空的手,也不恼,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:“好。”

“A!”

随着张颂年一声令下,拍摄正式开始。

司徒樱饰演的卫长乐重伤昏迷,气息奄奄地躺在石台上。

顾薇饰演的南宫月缓步走近,在火光下,她垂眸看着这个宿命中的敌人,那个在战场上让她第一次感到棘手的少女。

镜头给了顾薇一个特写。

她的表演,极具侵略性。

剧本上写的是“南宫月为卫长乐疗伤”,可顾薇的演绎,却完全是另一回事。

她的指尖,带着一丝冰凉的温度,先是拂去了司徒樱脸颊上用糖浆伪装的“血污”。这个动作很慢,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描摹感,仿佛不是在擦拭血迹,而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

然后,她的手,顺着司徒樱的脖颈,缓缓滑下。

司徒樱的身体,在她的触碰下,控制不住地绷紧。

那不是演出来的,而是最真实的生理反应。

顾薇的手,停在了她戏服的衣襟处。按照剧本,她需要解开衣衫,为她肩膀上的“伤口”上药。

她的动作很轻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一颗,一颗,解开了盘扣。

当司徒樱的肩膀暴露在空气中时,她能感觉到,顾薇的呼吸,似乎都重了几分。

那是一种混合着迷恋、欣赏,以及……强烈占有欲的气息。

这完全超出了剧本的范畴!

顾薇的指尖沾了药膏,却没有直接涂抹在道具师画好的“伤口”上,而是从锁骨开始,一寸一寸,极其缓慢地,向下划去。

她的指腹所过之处,激起一阵战栗。

那不是在疗伤,那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,是在用一种屈辱的方式,宣告自己的所有权。

司徒樱紧紧咬着牙关,将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羞愤和抗拒,全部转化成了角色的表演。

她“昏迷”的身体在微微颤抖,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直线,即使在无意识中,也透着一股宁死不屈的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