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又如何?”沈冰悦的指腹,在她细腻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,感受着那脆弱血管下,激烈跳动的脉搏。
“这里,我说了算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而又霸道,每一个字,都像是敲在司徒樱的心上。
下一秒,司徒樱感觉身体一轻,整个人被拦腰抱起。
她下意识地环住沈冰悦的脖子,只听见一阵纸张被扫落的“哗啦”声。
那些价值千金的合同、关乎集团命脉的策划案,此刻被毫不怜惜地扫落在地,散落一地。
然后,她被稳稳地放在了那张宽阔的、冰凉的红木办公桌上。
“!”
冰冷的桌面,与她温热的大腿肌肤接触的瞬间,激起了一阵剧烈的战栗。
那股凉意,仿佛带着电流,从接触点飞速窜遍全身,让她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身体。
羞耻,刺激,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。
这种强烈的、禁忌的反差感,让她的脑子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沈冰悦欺身而上,双手撑在司徒樱的身侧,将她完全困在自己和办公桌之间。
她没有立刻做什么,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金瞳,一寸寸地,贪婪地,审视着身下的人。
灯光从她的侧后方打来,在她挺拔的身形上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,像神只降临。
而司徒樱,就是被神只圈禁的,唯一的祭品。
“老婆。”
沈冰悦终于开口,声音低沉磁性,像大提琴的最低音,在寂静的办公室里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她俯身,鼻尖几乎要碰到司徒樱的鼻尖,滚烫的气息交融在一起。
“你穿成这样来找我……”
她的目光,带着灼人的温度,从司徒樱微红的脸颊,滑到她微微开启的唇,再到那件属于自己的、被穿出了别样风情的白衬衫。
“不就是为了这个吗?”
这句致命的诱惑,像最后一根稻草,彻底压垮了司徒樱紧绷的神经。
是啊。
她来之前,不就想看这个在公司里假正经的家伙,为自己失控的样子吗?
现在,她如愿了。
抵抗,在此刻显得如此多余且虚伪。
司徒樱不再反抗,眼底氤氲起一层水汽,那双桃花眼,此刻媚得能滴出水来。
她抬起手,纤细的手指勾住了沈冰悦那条价值不菲的真丝领带,微微用力,向下一拉。
她主动地,笨拙地,献上了自己的香吻。
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。
也是一个彻底投降的信号。
沈冰悦眼底的火焰,瞬间爆裂。
她反客为主,加深了这个吻,带着惩罚般的力道,攻城略地,不留一丝余地。
办公室内,气温骤然升高。
衣衫摩擦的窸窣声,唇齿交缠的濡湿声,在极致寂静的空间里,被放大了无数倍,格外清晰,格外撩人。
冰冷的办公桌,与交叠的滚烫身体,形成了极致的反差。
沈冰悦极尽温柔,却又不失霸道地掌控着一切。她的吻,从唇,到下颌,再到那截脆弱而又优美的天鹅颈。
“嗯……”
司徒樱仰起头,绷紧了脚背,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。
为了稳住身体,她下意识地伸出手,在冰凉的桌面上摸索着。
最终,她紧紧抓住了办公桌的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一根根凸起,泛出脆弱的白色。
窗外,是魔都最繁华的夜景,车水马龙,灯火辉煌。
窗内,是只属于两个人的,与世隔绝的,正在上演的春色无边。
……
许久。
风暴终于停歇。
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旖旎而又靡丽的气息。
司徒樱浑身无力地瘫在沈冰悦的怀里,被她抱着,坐在了那张刚刚还作为“战场”的老板椅上。
她身上裹着沈冰悦的黑色西装外套,宽大的衣服将她小小的身子完全笼罩,只露出一张潮红未褪的脸蛋和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。
沈冰悦则像一只终于吃饱喝足的大型猛兽,慵懒地靠在椅背上,脸上是餍足后的满足。
她一下一下地亲吻着司徒樱的额头,金色的眼眸里,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。
“现在,可以好好吃饭了。”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,仿佛刚才那个差点把人吞掉的禽兽不是她。
司徒樱瞪了她一眼,却没什么力气,反而更像是在撒娇。
“饭都凉了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沈冰悦拿起筷子,夹起一块已经凉掉的糖醋小排,自己先咬了一口,然后才喂到司徒樱嘴边,“我给你焐热。”
司徒樱:“……”
流氓!
虽然心里骂着,但她还是乖乖张嘴吃了下去。
折腾了这么久,她是真的饿了。
两人就以这样亲密的姿势,你一口我一口地,将那份迟来的爱心午餐(现在已经是晚餐了),分食干净。
办公室里一片狼藉,地上散落着文件,保温盒孤零零地躺在桌角,但气氛却是前所未有的温馨与和谐。
那三个亿亏损带来的阴霾,早已被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,冲刷得一干二净。
就在司徒樱昏昏欲睡,快要靠在沈冰悦怀里睡着时,一阵突兀的手机震动声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