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爽!太他妈爽了!我就喜欢这种证据砸脸的戏码!给我往死里锤!】
【呜呜呜姐姐!我的女王回来了!病弱的样子也好美好飒!那种破碎感真的绝了!杀我!】
【你们看到沈总那个护妻的姿势了吗?司徒樱一说话她就往前站半步,完全是保护的姿态啊!啊啊啊我要溺死在她的金眸里了!】
【这对视!这亲吻!这毫不掩饰的占有欲!官方逼死同人!给我锁死!钥匙我吞了!】
周秘书的宣读还在继续。
每一条,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谢琪儿的身上,也砸在所有观众的心上。
司徒樱的体力,已经快要耗尽了。
她能感觉到双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,眼前也开始阵阵发黑。
但她不能倒下。
至少现在不能。
她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的力气,抬起了那只拄着手杖的手,对着话筒,打断了周秘书的宣读。
她的声音不大,却通过麦克风,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角落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简简单单的四个字,却带着一种宣告天下般的重量。
她那双金色的眸子,扫过台下所有或惊恐,或狂喜,或震撼的脸,最后,定格在镜头上。
仿佛在透过这小小的镜头,对所有关注着这场闹剧的人,郑重宣告。
“属于我的东西……”
她顿了顿,苍白的唇边,缓缓勾起一抹极淡,却极其嚣张的弧度。
“我会一样一样,拿回来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断了。
眼前一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。
全场发出一片惊呼!
然而,预想中倒地的声音并没有响起。
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,在千钧一发之际,稳稳地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。
下一秒,天旋地转。
司徒樱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坚实又温暖的怀抱。
沈冰悦眼疾手快,当着全网的面,在无数闪光灯和镜头的聚焦下,毫不犹豫地,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!
那个动作,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强势和刻入骨髓的珍重。
全场彻底疯了!
记者们几乎要把相机按出火星子,试图记录下这堪称世纪性的一幕!
沈冰悦抱着怀里轻得像羽毛一样的爱人,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她低下头,无视周围的一切喧嚣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,在她耳边轻声说道。
那声音,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与刚才那个杀伐果断的冰山女王,判若两人。
“累了,我们回家。”
说完,她抱着司徒樱,转身就走。
两排黑衣保镖立刻上前,在疯狂的人群中,再次强行开辟出一条通路。
沈冰悦就这么抱着她的女王,在无数闪光灯的追逐下,在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中,头也不回地,离开了这个因为她们的到来而彻底失控的宴会厅。
留给全世界的,是一个极其嚣张,又极其恩爱的背影。
……
黑色的劳斯莱斯平稳地驶离酒店。
车内,厚厚的隔音玻璃将外界所有的喧嚣都隔绝在外。
一上车,司徒樱就彻底瘫软在了沈冰悦的怀里,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,两条腿疼得不住地发抖。
刚刚在会场上强撑出来的女王气场,瞬间土崩瓦解,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虚弱。
可她的脸上,却挂着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。
她仰起头,那双金色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沈冰悦,带着一丝邀功的小得意。
“爽吗,悦悦?”
这一场筹谋已久的反击,漂亮得让她自己都想喝彩。
沈冰悦看着她这副又可怜又得意的样子,心疼得直抽气。
她抽出纸巾,一点一点,温柔地帮她擦去额角的冷汗,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爽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和无奈。
“但是,你得受罚。”
司徒樱眨了眨眼,有些不解。
沈冰悦俯下身,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,压低了嗓音。
“罚你今晚,必须多喝一碗陈伯熬的药膳。”
网上关于谢琪儿的舆论,在司徒樱离场后,瞬间完成了惊天大反转。
“小偷”、“跳梁小丑”、“年度最恶心艺人”……无数恶毒的标签贴在了她的身上。
星耀娱乐的股票,在开盘后的一分钟内,直接跌停。
所有与谢琪儿合作的品牌方,纷纷发布解约声明,生怕跟这个瘟神沾上一点关系。
墙倒众人推。
然而,沈冰悦却没打算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。
她抱着怀里已经累得睡过去的司徒樱,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沈冰悦的目光落在司徒樱苍白睡颜上,出口的话语,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天亮之前,我要看到星耀娱乐破产的通告。”
……
私人海岛上,夜色深沉。
司徒樱因为白天的过度劳累,以及情绪的大起大落,晚上便发起了低烧。
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,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,嘴里不停地呢喃着。
“冷……”
“好冷……”
沈冰悦守在床边,用温水一遍遍地帮她擦拭着身体,可她身上的热度却丝毫没有降下来的迹象,反而抖得越来越厉害。
看着她紧蹙的眉头和泛白的唇,沈冰悦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,疼得快要无法呼吸。
物理降温没用。
那就用最原始的办法。
沈冰悦深吸一口气,不再犹豫。
她迅速脱掉了自己身上冰凉的真丝睡袍,掀开被子的一角,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。
然后,她伸出手臂,将那个滚烫又不停颤抖的身体,紧紧地,紧紧地,搂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肌肤相贴的瞬间,司徒樱滚烫的体温,透过薄薄的睡裙,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。
沈冰悦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这是三年来,她第一次……
第一次,敢真正拥抱这个有体温的,温热的,活生生的爱人。
不是那个躺在病床上,全身冰冷,只能靠机器维持生命的植物人。
而是她的樱樱。
是那个会笑,会闹,会鲜活地站在她面前的,司徒樱。
巨大的,失而复得的狂喜和酸楚,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。
沈冰悦收紧手臂,将脸深深地埋进司徒樱的颈窝里,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熟悉的,混着淡淡药香的体香。
眼眶,瞬间就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