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南下扬州势如破竹的白袍将军赵云;
有扫荡吴郡、杀得孙策叫苦连天的张合、许褚;
有驻守徐州威震曹仁的关羽;
有坐镇鲁郡、泰山防线固若金汤的徐晃;
还有在并州肃清黑山残党的黄忠……
这还没完。
刘弥麾下,“五子良将”乐进、于禁、张辽、张合、徐晃已有,“五虎上将”有黄忠、赵云、关羽、典韦、许褚;还有一些名将太史慈、蒋钦、董袭、周泰、陈武,也都在刘弥麾下。
更可怕的是谋士团。
那阵容豪华得让人绝望:
王佐之才荀爽、荀彧、荀攸;
毒士贾诩;
以及陈群、程昱、辛毗、辛评……这哪里是谋士团,这简直是把天下的聪明脑袋都割下来,放在了刘弥的桌子上开会!
在决定性的绝对实力面前,所有的流言蜚语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朝廷上,那些原本还聒噪、想要借“谣言”攻击刘弥的官员们,此刻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明面上,朝堂上一派和谐,君臣相得,共商国是。
但私底下,这些人只能躲在府里,扎着小人,骂骂咧咧,发泄心中的恐惧与不甘。
北方的袁绍和曹操,也都极其默契地安静了下来。
袁绍手里捏着那份情报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他怕啊,怕惹毛了刘弥,这尊煞神再次开战。
他如今这点地盘,跟刘弥一比,简直就是个小土坡,人家一脚就能给踩平了。
袁绍看着手里奉若珍宝、如今却烫手山芋般的皇帝刘协,心中五味杂陈。
“同样是挟天子以令诸侯,同样是诸侯,咋这差距就这么大呢?”
想当年,董卓挟天子,天下共讨之;
李傕郭汜挟天子,把长安打成了废墟;
曹操挟天子,被刘弥打得缩在青州;
现在轮到自己袁绍了……
“怎么到了我们这些人手里,就是屡战屡败呢?”
袁绍痛苦地挠着头。
而且让他尴尬的是,如今他这“大将军”,连个像样的朝廷班子都配不齐全。
三公齐了,九卿缺一大半,发出去的诏书连个像样的印信都没有,简直就是个草台班子。
……
视线转回硝烟弥漫的豫章战场。
柴桑城外,寒风凛冽,战局却已到了决战的时刻。
黄祖接连战败,士气低落到了极点。他原本指望的“水陆并进”,如今成了最大的笑话。
蔡瑁、张允率领的荆州水师,浩浩荡荡地开进彭蠡湖,却迎头撞上了蒋钦、周泰率领的睢阳朝廷水师。
这支朝廷水师虽然组建时间不长,但在蒋钦、周泰这等水战专家的统领下,战船坚固,士卒精锐,而且装备了大量投石机和床弩。
蔡瑁、张允仗着船多,想要强冲,却被一阵密集的“火力覆盖”给砸了回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怪物水师?!”
蔡瑁看着那些被巨石砸沉的战船,吓得脸色惨白。
他根本无法抵近柴桑水域,更别提给黄祖提供支援了。
蒋钦、周泰早就接到了刘弥的密令:
只要蔡瑁和张允不首先攻击,就阻拦他们;
一旦有攻击迹象,直接打沉!
于是,双方就这么僵持在了江面上。
黄祖在岸上眼巴巴地望着江面,除了那几艘偷送补给的船,连个大点的浪花都看不到。
黄祖绝望了。
面对孙策和周瑜那坚不可摧的犄角阵营,又没了水师的指望,黄祖心中第一次诞生了撤退的想法。
再打下去,恐怕连老本都要赔光了。
而此时,孙策的大营中,灯火通明。
周瑜站在地图前,手指轻轻点在黄祖营寨的位置上,眼神冷冽如冰:
“伯符,战机稍纵即逝。
如今黄祖粮草不济,军心涣散,又是寒冬腊月,正是防备松懈之时。
我建议,今夜对黄祖展开夜袭,争取一战而毕其功于一役!”
孙策一拳砸在掌心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
“正合我意!这老贼害死我父,此仇不报,我孙策誓不为人!况且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营帐外漆黑的夜色,沉声道:“吕布和赵云都在附近虎视眈眈。
我们若是不能速战速决,一旦出现漏洞破绽,这两人肯定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。
到时候,我们将会十分被动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孙策的声音低沉了几分,“我老家山阴城那边,还有张合那只老虎盯着。
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讨伐大末城,竟然被张飞打得落花流水,连孙河都战死了。
那边的战事若是久拖不决,必生变故。”
程普、黄盖、孙策三人迅速商定计划:兵分三路,趁夜色偷袭黄祖大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