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让,住口!”
曹操急忙喝止,但已经晚了。
夏侯惇、夏侯渊、曹洪、曹仁四人,血气上涌,竟不顾一切地联手向关羽攻去。
夏侯惇的刀刚猛无匹,夏侯渊的枪迅捷如风,曹仁的剑沉稳厚重,曹洪的刀刁钻狠辣。
然而,他们面对的是何等人物?
关羽只是冷哼一声,青龙刀一转,刀光闪烁间,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青色光幕。
只听一阵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响起,四人的兵器便被尽数磕飞,四人踉跄后退,胸口发闷,满脸骇然。
四对一,竟连关羽的衣角都没碰到!
曹操呆立当场,心中一片冰凉。
他回想起盟军诸侯的劝谏,再看看自家兄弟为了一个俘虏就内讧,还被外人轻易击败,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和悔恨涌上心头。
完了,全完了!
这次追击,不仅损兵折将,连脸面都丢尽了!
还有什么脸面回去见那些诸侯?
他深吸一口气,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:“全军……转向,往青州而去!”
他不能回去了,回去只会成为天下人的笑柄。
而此时,盟军这边,随着孙坚的离去,本就松散的联盟更是摇摇欲坠。
公孙瓒带着本部兵马,以及刘备和那个断臂的王门,返回了北方。
路过平原县时,他依旧让刘备驻守于此。
这个消息传到平原,百姓们个个惶恐不安,私下里哀叹:“瘟神又回来了!本以为他死在战场上了,没想到只断了一条胳膊又回来了,我们平原人的苦日子,又开始了啊!”
孙坚、公孙瓒、曹操三大势力的相继离去,让这个讨董联盟瞬间土崩瓦解,诸侯们如鸟兽散,各怀心思,匆匆踏上了归途。
回去的路上,人性的丑恶暴露无遗。
兖州刺史刘岱向东郡太守桥瑁借粮,桥瑁自恃功劳,不肯相借。
两人言语不和,竟当场拔刀相向。
刘岱的军队久经沙场,而桥瑁的军队多是临时招募的乌合之众,两军一交战,桥瑁的阵线便瞬间崩溃。
刘岱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率军冲入桥瑁中军,一刀将其斩于马下,吞并了他的军队和地盘。
袁绍在返回渤海郡的途中,看着自家门生韩馥坐拥富庶的冀州,心中嫉妒得发狂。
韩馥那个庸才,碌碌无为,凭什么拥有冀州?
那本就是我袁家的地盘!
他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,如今竟敢占着主人的窝不肯让!
一个毒计在他心中生成。
他立刻修书一封,密送给公孙瓒,怂恿他进攻冀州。
同时,他又盘算着,只要韩馥前来求援,他便可名正言顺地进入冀州,然后来个鸠占鹊巢,将冀州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。
另一边,孙坚的大军行至荆州地界,却被刘表的大军拦住了去路。
只见前方阵中,刘表手持长剑,立于阵前,身后是密密麻麻的荆州军,弓弩手已经张弓搭箭,锋利的矛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刘表高声道:
“孙文台!你私藏皇帝玉玺,意图不轨,今奉命拦截,速速交出玉玺,可饶你不死!”
孙坚刚刚在背华雄一战元气大伤,实力尚未完全恢复,如今又被刘表堵住去路,他看着眼前严阵以待的荆州军,心中一片冰凉。
好一个袁绍!
好一个刘表!
你们竟敢如此算计我孙坚!
一场新的恶战,已是无可避免。
天下大势,在董卓西迁之后,非但没有走向平定,反而因为人心的贪婪与猜忌,陷入了一场更加混乱的军阀混战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