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忽然指着天边,装作一副惊恐的样子,掩饰道,
“这……这雷声太大了,竟把本将的筷子都吓掉了!”
刘弥看着曹操这副模样,心中暗笑:
老狐狸,演得还挺像。
但他并没有拆穿,而是顺着台阶下了。
刘弥笑着重新拿过一双筷子递给曹操,然后顺手拿起火炉旁一袋早已备好的青梅,在手中掂了掂,脸上露出一抹极其欠揍的笑容。
“孟德兄,来,喝酒。”
刘弥举杯道。
曹操连忙端起酒杯,借着喝酒的动作,掩饰自己还在颤抖的手。
刘弥却没有喝,而是将那袋青梅放在鼻子下嗅了嗅,一脸陶醉地说道:
这青梅味道真不错啊。
孟德兄,你知道吗?
自从到了睢阳,我那两位嫂夫人——丁夫人和卞夫人,最近可是特别喜欢吃酸。
这青梅,正合她们的胃口。
我得多带点回去,让二人尝尝鲜,若是怀了什么‘喜’,那可是咱们曹家和梁王两家的喜事啊。”
曹操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脖子上青筋暴起。
这句话,简直是赤裸裸的羞辱!
当着丈夫的面,说他的妻子喜欢吃酸,还要带回去给她们尝鲜,甚至暗示她们怀了自己的孩子。
这哪里是兄弟叙旧,这分明就是把曹操的尊严扔在地上踩!
刘弥看着曹操那一脸通红、快要憋炸却又不得不强忍着不敢发飙的样子,心中别提多爽快了。
他知道,曹操有苦说不出,毕竟曹昂还在自己手里,而且此时若翻脸,曹操也没十足把握带走自己。
孟德兄,你怎么了?
脸色这么红,是不是酒劲上来了?
刘弥故作关切地问道,眼中的戏谑却怎么也藏不住。
曹操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
无……无事。
贤弟有心了,这青梅……确实不错。
刘弥哈哈大笑,笑声震得大帐嗡嗡作响。
他大手一挥,拎起那袋青梅,转身便走,只留下一个潇洒而又嚣张的背影。
孟德兄,今日酒喝得尽兴,但我还有家事要回去处理,这青梅我就先拿走了!
改日,我们再战!
看着刘弥大摇大摆离去,赵云、典韦等人冷冷地扫视了一圈,随后护卫着刘弥离去。
曹操瘫坐在椅子上,手中紧紧攥着酒杯,指节发白。
孟德兄阿!
你我昔日白马寺一别已近十年,昔日酸枣会盟,也已数年,没想今天曹孟德你竟然已经已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一方权臣。
但我刘弥,也不是当年的那个少年了。
刘弥的声音远远传来,带着一丝嘲弄,一丝狂妄。
曹操望着他离去的方向,长叹一声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酒液入喉,辛辣苦涩,正如他此刻的心境。
“这欺人太甚……太甚了!”
曹操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
“刘弥,今日之耻,本将必百倍奉还!”
赠曹司徒诗:
花径不曾缘客扫,蓬门今始为君开。
……
花明月暗笼轻雾,今宵好向郎边去。
刬袜步香阶,手提金镂鞋。
画堂南畔见,一向偎人颤。
奴为出来难,教君恣意怜。
浅酒人前共,软玉灯边拥。
回眸入抱总合情,痛痛痛。
…
轻把郎推,渐闻声颤,微惊红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