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乔今年也不过二十岁,正是花一般的年纪,和小乔略微大两岁。
可如今,小乔因为刘弥一句“还小不急”,就真的心大如斗,整天没心没肺地玩闹,根本不把这当回事。
可大乔不同。
她出身名门,自己虽然跟了刘弥,但看到那些比自己年纪大、甚至出身不如自己的女子都有了身孕,甚至有的都生二胎了,她心里的那根弦就绷得紧紧的。
这天傍晚,夕阳西下。
大乔坐在庭院的石凳上,看着不远处的回廊下,刘弥正小心翼翼地扶着蔡文姬散步,两人有说有笑,那画面美好得让人嫉妒。
“凭什么……”
大乔咬着嘴唇,手里绞着手帕,几乎要将那锦帕绞烂,“明明我年龄和她们一样,甚至比卞夫人她们还小,她们都有了,为什么就我……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纤细的腰身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在这个乱世,孩子不仅是母凭子贵的资本,更是女人在男人心中地位的保障。
她害怕,害怕自己被遗忘,害怕在这满院的莺莺燕燕中,失去刘弥的宠爱。
“难道……是我不够好吗?”
大乔心中暗暗凄惶,看着刘弥远去的背影,眼神中充满了焦急与迷茫。
她不知道,小乔那种“来日方长”的通透,她此刻是学不来了。
特别是丁夫人卞夫人,她们在曹操那边可没这个待遇。
这种事情尹夫人熟悉,前几年,何后为刘弥生长子刘睿时,刘弥也是现在这么着急,看着好几个姐妹都怀着孕。
在这等也不是个事,轻声和刘弥说,刘弥才觉得不妥,连忙让侍女和丫鬟送几个孕妇回自己院子。
出了产房的刘弥,看着情绪不对的大乔和貂蝉,轻搂这两人的腰,轻声说道,你们的想法我知道。我最近多过去你们院里过夜。
不会辜负你们的。
今天睢阳城是热闹的一天,睢阳城实际掌权人刘弥喜添麒麟儿。
睢阳城内,张灯结彩,锣鼓喧天,这份喜气不仅是因为秦王府添了丁,更因为这是百姓们津津乐道的一段佳话——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年代,竟然还有一位把妻妾看得比江山继承人还重的夫君。
秦王府的门槛快被前来道贺的官员踏破了,但刘弥此刻的心思,却只在怀中人身上。
安抚好大乔与貂蝉后,刘弥脚步轻快地去了正堂,那里早已被文武百官和家眷围得水泄不通。
荀彧、贾诩等人正端着酒杯,面上带着笑意,眼底却透着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他们跟随着刘弥征战多年,见惯了权谋争斗,却从未见过哪位主公在嫡子降生之日,不是先急着祭告天地或审视继承人,而是先在产房里给夫人擦汗喂水。
“主公总算是出来了。”
崔琰眼尖,最先瞧见刘弥,手里转着羽扇,笑嘻嘻地凑上来,
“想必是个麟儿,不知主公打算取个什么名字?这一可是未来的世子啊。”
刘弥接过侍女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手,笑道:“是个小子,像我这般英俊潇洒,以后定是个惹桃花的主。
名字嘛,我已经想好了,就叫他……”
正当众人竖起耳朵时,刘弥话锋一转,却不是谈名字,而是对着堂下众属正色道:
“今日有功,产婆、御医、丫鬟仆妇,皆赏银百两,赐绸缎两匹。
参与接生的稳婆,赐‘金牌稳婆’之衔,此后终身由王府供养。”
众人一愣,随即高声喝彩。
这不仅是赏赐,更是给足了何后面子,也彰显了刘弥护短的性情。